二少啊二少,你敢这么看着二姐,小心二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张大龙,去弄条热毛巾,替他擦擦。”
“为什么是我?”
张大龙跳脚。
“难道是我?”
一记刀眼看过去,张大龙吓得一溜烟跑了。
赫瑞言走到床前。
醉酒的男人很多,但醉得这么乖巧,干净的男人实在是少有,看了陆绎许久,她从唇齿间颤出几个字,低低道:“长能耐了,还说行?”
陆绎眯了眯眼睛,嘿嘿傻笑几声。
还笑得出来!赫瑞言摇摇头,转身,手突然被握住。
嗨!一醉鬼还能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手,这家伙2.0的眼神吧。
赫瑞言甩了一下没甩开,稳住心神,目光深了下来。
他手心很烫,跟团火似的,手指骨节分明,根根修长,这男人的手,甚至比他的脸还要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