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好不了了。”靳冷睿无赖地靠着床,做作的装作痛苦的样子哼哼两声。
黎雪菲破涕为笑:“傻样。”
“傻子说谁?”
“你……算了,我不和你说了。”她测过身不理他,听见他痛苦的声音也不做理会。
靳冷睿叹了口气:“是真的疼,麻药都过了,你说我能不疼吗?”后背又麻又痛,这女人还不领情。
“哼,谁让你惹我生气,怀疑我,否则哪里需要你去停车场找我。”说到这,才想起安溪儿接了电话才说鞋子忘在车里的。这么一想,肯定也是他安排的。
“错了。”靳冷睿拉着她的手,表面强大,其实也心有余悸,“还好我去了,否则……”他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哼。”
靳冷睿受伤的消息没有让家里知道,他出院后去黎雪菲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带着全家人回去。
“安安,想没想妈咪。”黎雪菲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安安,几天没见,安安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后抱着她的手,眼里蓄满泪水,仿佛在问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她虽然没哭,但也够黎雪菲心疼的了。
“这才几天,我打算带你和孩子们去国外玩。”靳冷睿冲了奶粉拿过来递给她,“等我们回来,你可以在家带她一段时间。”
“去国外?带安安吗?”她接过奶粉喂给安安,安安睁着大眼睛喝奶,还看着爹地,像能听懂了似的。
“她这么小,怎么能带她,让她在家里等着。”
黎雪菲有点不情愿:“什么时候走?”
“等过段时间,银鹰奖之后的。”他提到银鹰奖,黎雪菲挑眉,“你当天有公务在身吗?”
“没有,去凑凑热闹。”
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什么时候喜欢凑热闹了。
当晚一家人煮火锅庆祝,好在是鸳鸯锅,靳冷睿可以吃不辣的。
饭后,黎雪菲跟着靳冷睿去浴室,帮他把上衣脱下来。看到他后背的伤痕,都还红红的,甚至有裂开的冒出血迹。
都是昨天救她的时候受的伤。
她站在他背后用水轻轻冲洗,水雾进了眼睛里,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轻轻帮他洗好后背,上药时察觉到他在隐忍着疼痛,眼泪掉的更凶。
“雪菲?”察觉到她过于沉默,靳冷睿叫了她一声,转过身看着她。见她脸上挂着还没来得及擦下去的泪水,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哭什么,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
“我就喜欢哭,要你管。”黎雪菲嗔怪地捶了下他的肩膀,粗鲁的抹掉眼泪。
忽然靳冷睿将上药的工具推到一边,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推到床上,低沉的声音好听的像琴音:“那就换种方式哭。”
“你……不行,你身上还有伤。”
“那不算伤。”
“你……”
黎雪菲反抗无效,翻云覆雨之后,他后背的伤成功裂开,她边碎碎念边给他上药。
“你想重新上药吗?”他握着她的手腕,低沉的声音有些暗哑。
黎雪菲:“……”
剧组暂停拍戏,新靳冷睿演没有确定下来,黎雪菲收获了小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