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感觉脑海里有一点灵光闪动，仿佛在提醒她什么。
“你确定见过的是我这张脸，不是……我以前的长相？”
云落差点说成是原主的长相，双眸紧紧盯着他。
君无尘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摸她的眉眼，“难道你的脸，本王还会认错？”
她与原主从前的容貌，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瞎子伸手摸一摸，都绝对不会认错。
更何况君无尘又不瞎。
武者眼明心亮，根本就不存在脸盲认错的情况。
但是，“怎么会这样……”
云落一时间茫然了，怔怔地坐下来。
如果君无尘没有说谎，那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是在乱葬岗生下小墨的时候？
还是君无尘所说的五年前，十月初九？
或者是更早的时候？
“我想不起来了。”云落挫败地摇摇头，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一根绷紧的神经，突突地跳，
跳得她头疼欲裂，伸手锤了锤脑袋。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君无尘抓住她的手，将她揽到怀里，指尖推开她紧拧的眉心，“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想不起来也无所谓，不必勉强。”
因为谁也不知道，她勉强想起来会是什么结果。
也许……又会忘了也不一定。
他早该猜到了。
既然有人从中作祟，不希望他找到她，那被针对限制的绝不止他一个。
她的身上，肯定也带着不为人知的禁锢，控制她无法反抗。
云落不解地抬头看他。
君无尘幽暗的紫眸里藏着一抹狠戾，声音却是温柔的，额头抵上她，含笑道：“只要你在本王身边，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不重要，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