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开玩笑的吧?既然不给我,那还拿出来干什么?”杰森的笑容僵在脸上。
杰森对于自己也有自知之明,自己最多干的就是一点接头的“兼职”,抓自己根本犯不着用这么大的阵仗,要抓也是抓头部!
……
“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这儿的,但很显然,你们对我的能力缺乏一定了解……”杰森搓着手,乐呵呵地笑起来。
“还带毒的……言灵·深血?”
“哦,对对……”路明非迅速看向杰森,右手落在他的肩上,随手拿起一包禁用药物上下抛动。
但眼下所发生的事情显然超出了执行部对于“与死侍战斗需注意事项”的规定。
但发生碰撞的并不是普通生物。
“不仅如此,他们刮了油水就算尽到职责,然后开始什么都不做——他们会保护所有按规则缴税用户的信息。
“这鬼地方魔幻的事情,那可真是多了去了,给你讲个三天两夜估计都讲不完。”
老唐摆摆手,说道。
“没错,事实上,不知道先生你们听说过没有,之前在妇产科出现的屠杀事件……”杰森的声音听上去幽幽飘忽。
“哦……我懂,我懂!”
路明非干脆拿出一沓来,在杰森眼前晃了晃。
杰森回过神来,他惊恐而慌张地看着路明非那此时清澈温和的双瞳,与之前那种仿佛来自远古巨兽的威压相比,似乎一切都是幻觉。
通往这個地下秘密仓库的方式与寻常的地下室无异,只是设置了出入密码,以至于路明非一开始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位置——
哪怕在如此魔幻的美国,器官买卖交易也是被列入严重违法的。
路明非忍不住看向安德森。
“太好了,终于有人能够理解我了!”老唐热泪盈眶。
基于这种情况,税务局的办事方法相当有个性,他们的风格是‘只要交税了我就不管’,而且将各种违法所得也计入了纳税项目之中。
无他,这种行为一旦合法,造成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天底下的有钱人很多,可没钱的穷人更多,基本总能找到合适的移植器官。
将计就计,路明非感觉杰森说的和自己要找的大致上应该不是一个东西,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沿着这明显不对劲的线索顺藤摸瓜一下。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必须再重新声明一遍,这整件事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救护车司机!被诱惑了做点兼职。”杰森说。
“先生这是想要做掉谁?我的开车水平绝对一流!”杰森眉开眼笑地将手伸向那一沓美钞。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杰森显然未能反应过来躲避,于是他直勾勾地面对了这带有龙威的黄金瞳,犹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好在这样的存在肯定不会是针对他来的……
“我觉得就很有可能是这个缘故!不然怎么解释,那些孕妇的肚子都被剖开,所有即将出生的胎儿都是不翼而飞了?”
路明非面色一变,将死侍化的杰森扔出去。
任何近距离与死侍格斗都是属于不明智的行为,因为混血种的身体强度一般都比不上体内龙族血统已经超过50%,且不停地向着99.9%迈进的死侍。
说这段话时,老唐语气眼神都坚定无比,鉴于他的行为习惯日常表现,路明非一时间觉得老唐这行动似乎还真有那么点搞头。
更别提还是在“润人”如此之多的美国……
“听上去已经有点科幻小说的感觉了……甚至带点魔幻?”
杰森一愣,随后作恍然大悟状,四下里瞧了瞧,确认安全过后小声问道,“先生,你要的东西不是没有门路,但这点可远远不够……”
因为杰森在【地图全开】的视野中同样被标记为红色潜在可能目标,而他是路明非目前为止排查到的第一个不是执行部专员的人。
哪怕他的脑海中有整座医院细致无暇的3d结构图。
“诶,这钱只是给你看的,又没说要给你。”路明非手一缩。
“……有……当然有!”
“先带我们看看货。”路明非大手一挥。
杰森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剧烈的撞击几乎让整个地面都微微震动起来,而身躯接触地表的那一处已经出现塌陷。
这种死侍最为难缠,与之战斗的过程也是最为凶险的,因为需要同时面对更强大的肉体与得到增幅的言灵……混血种唯一可以占据的优势一般只有清晰的头脑。
……
路明非说着在杰森听来弯弯绕绕的话,“这要取决于我们的社会调查能否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布鲁克林区医院,一间秘密地下仓库中。
“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要专门提到税务局……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交给警察局之类的来完成吗?”路明非问。
“唔……说得有道理。”路明非思索一阵,缓缓点头。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只不过是在学习数学之余,还对医学有一些了解而已……”安德森有些小得意地炫耀。
“太好了,你的老板是谁?”路明非饶有兴致地问。
“只是没说要给,又没说一定不给。”
“先生,这些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你应该明白的,我只是一个打工人,只能听老板的命令……”
“放轻松,你仔细想想,反正你现在都已经带我们到这个地方来了,你老板要是发现了,也不会轻易饶过你。”
不配啊!哪用得着这么多人!
经过如此的碰撞过后,但凡是个正常生物,此时都已经陷入保底脊椎断裂的状态。
识时务者为俊杰,杰森不是俊杰,但也不算傻子。
楚子航沉默不语,他很想说这两个家伙看上去貌似是精神病发作且晚期了。
“你说得也是。”路明非若有所思,忽然,他的双眼中,暗金色的光芒伴随着玄奥的花纹绽放。
可就连那幽深黑暗的瞳孔此时也显得如黑洞般可怖。
“如你所见,我只是问他能不能关下电灯,然后它就发疯了。”路明非拎起一支铁架,三下五除二揉作一捆。
“至于他为什么发疯,我也不知道,但是,先打了再说,打回去再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