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妈妈脸色还是不大好看,我想了想,嘴角一裂,逗她说:“妈妈,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见薛海说你和郎师傅在楼上,咱家什么时候和郎师傅这么熟了?”
妈妈脸色飞红,接着板着脸说:“臭丫头,就会取笑你妈,信不信晚上让你饿肚子。”
“别啊,妈。我知道错了。”我急忙收起双腿跪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和妈妈认错,“难道你忍心看着安歌陪我一起挨饿吗?”
我知道安歌是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妈妈最在意的人,妈妈哪怕苦到自己,也不会让安歌受伤。
果然在我这么说之后,妈妈就收了脸上的怒意,关切的看了我的肚子一眼,说:“快到晚饭时间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不想让妈妈太劳累,但看她那掳袖子跃跃欲试的模样,又不忍心打断她的兴致,想了想,就随意举了两样简单的小菜让妈妈去做,还编了个理由说是安歌想吃。
等妈妈进去厨房忙碌后,我才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好像经历了一场超级大的磨难一样,浑身疲惫。
玲玲怀孕的事,我已经和她说破了,相信最近这段时间她应该不会再有别的动作,但表哥那边我还要想法子让他拒绝为玲玲负责。毕竟这件事是玲玲算计在先,更何况,她还怀了孕,那么要论起负责,肯定就轮不到表哥了。
可是表哥不负责,又该找谁负责呢?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想了好一会儿,脑海中只有宋小天的脸在跳来跳去,还不断张嘴说:选我,选我。
“选你个鬼啊!”我忍无可忍张开眼,骂了句粗口。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问我:“薇薇,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赶紧挤出一个虔诚的微笑,“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而已。对了,妈妈,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要和薛海说,我先下去一下。”
妈妈点了点头说:“那你小心点。”
“好。”我急忙起身向楼下溜去。
楼下依旧冷冷清清的,一个客人都没有。我站在楼梯口,扫了两眼,慢慢向吧臺后站着的薛海走去,突然一巴掌拍在吧臺上,恶狠狠的盯着他说:“薛海,你还想不想干了?”
“想啊。”薛海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将手里的酒挥舞的噗嗤噗嗤作响,好像在洗杯子一样,猛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到桌上,掀开上面的盖子,又放了根吸管,将酒杯推到我面前,小声说:“这是我请你的,酸梅汤。”
“噗!”我皱着眉本来还想责问薛海,被他这一手弄的,忍不住噗嗤一声,将心里的怒火洩了出来。我翻了个白眼,将面前的酒杯推开,冷着脸说,“胆大了,居然还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