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和我开口,我就会退出,哪怕再不甘愿,我也不会死缠烂打硬缠着你。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我说呢?是怕失去我吗?还是和和昭说的那样,想享齐人之福?
如果是这样的话,木叶辰,你和我的渣男前男友什么两样?
保姆扶着我进入房间,让我躺在床上后,小心翼翼的说:“薇薇姐,我去给你倒点水来。”
“不用了。”我把头往被子里一藏,闷声说,“我不想喝。你出去吧,记得把门关上。”
我怕我再不将头遮盖起来,就要在保姆面前哭出来了。
在被雇佣来的下人面前哭出来,那多丢人啊。
保姆闷闷的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关门出去了。我这时才缓缓将遮盖着自己的被子拉下来,坐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一边捂着嘴闷声大哭,一边戒备的看着门口的方向,生怕木叶辰听到房里的动静进来。然而直到我发洩完毕,木叶辰都没进来过。
我在床上坐了许久,楞楞的发了好久的呆,才起身去卫生间收拾自己。我擦干脸上的泪痕,看着镜子里肚子凸出的自己,说:“白薇,你知道吗?你真可怜,不管是前男友也好,现男友也好,一个真心爱你的都没有。”
所以我果然是可悲的,别人和男朋友在一起,要么是为了爱情,要么是为了合伙过日子,只有我的日子过得不伦不类的,要爱情没爱情,要合伙,也看不见人,就和单身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我肚子里多了个小生命。
可是安歌,如果你一出生就註定看不见你爸爸,你会开心吗?如果让你选择,你会自愿降生吗?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萎靡,明明才二十来岁、像朵花一样的年纪,却凭空多了一份死气,好像坟墓底端躺了多年的老僵尸一样,眼皮浮肿,脸色也惨白的可怕。
安歌,如果你知道你妈妈这么狼狈,你出生后还会爱你的妈妈吗?
我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直到卫生间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才转身向外走去。
木叶辰脸色沈沈的进来,看见我从卫生间里出来,眼皮浮肿,楞了楞,低着头缓步上前问我:“为什么?”
我向后退了一步,倚靠在卫生间门口,冷声说:“木叶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要对我隐瞒那么多事?明明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和安雯在一起,却欺骗我说是公司事务繁忙?”
“我……”木叶辰语塞,他顿了顿,低头说,“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你说。”我冷声说。见木叶辰因为我的这句话楞在那里,我低垂着头,不再看他,“你还记得你在丽江答应过我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