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辰呢?他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我转头四下搜寻着,然而原地除了一片落叶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好吧,和昭走了,木叶辰也走了。
“走吧,都走吧,你们都走光了,我就轻松了。”我嘆了口气,弯着腰走到一处臺阶上坐下,抱着膝盖看着身前不远处看着花的花坛,一身落寞。
我在臺阶上一坐就是三个小时,期间根本没有熟人路过,保姆和木叶辰也没有来找我,就好像我不在家和他们无关一样。我终于忍受不住心里的委屈,打了个电话给妈妈,然而话到临头,却又转了个方向,只说一些在a市过的很好之类的话。
然而我在a市哪里过的好呢?天天被人气的胸闷,就连以前经常见的木叶辰也看不见踪影了。我却不能将这些话告诉妈妈。她这么多年已经过的很苦了,如今好不容易在丽江找到自己的另一春,事业也红红火火的发展了起来,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害的妈妈失去如今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一切。
我尽量报喜不报忧,笑嘻嘻的问妈妈:“妈妈,你和郎师傅之间的事,怎样了?”
“你这个死丫头,一晚打电话来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妈妈在电话那头嗔怪的说,“我和你郎师傅怎样,你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你没说我怎么会知道呢?”我撇了撇嘴,撒娇说。
妈妈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停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和你郎师傅已经决定好了,等你们回丽江的时候,就结婚。”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酸就有眼泪忍不住冒了出来,半掉不掉的挂在眼睫毛上。妈妈这是在等我啊,只有我幸福了,她才敢放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我要怎么告诉她,我和木叶辰之间又出了问题,短时间内不会解决?
妈妈知道后一定会很着急,甚至亲自跑来a市找我的。
也许是我轻声哽咽的声音被妈妈听到了,她突然提高嗓音问:“薇薇,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那边哭?”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妈妈。我在这边过的很好,木叶辰也对我很好。我们已经快解决完所有的难题了。”
到时候我们也许会在一起,也许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带着安歌回丽江和妈妈团聚。如果真这样的话,我估计以后就留在丽江,再也不会离开了。
“你这傻丫头,有事可千万要和妈妈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妈妈的声音不断从手机里传来,“都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一个人解决不了不要紧,妈妈身边还有你表哥他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我知道了妈,我真的没事。”我深吸了口气,觉得有些无奈。妈妈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唠叨,只要自己认定了的事,就会锲而不舍的去完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