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对方才哑着嗓子开口：“我知道。”
三个字，却让梵堇落入无底深渊。
他什么都知道，却选择了漠视。
坐视着梵堇起伏挣扎，甚至坐视她自杀。
梵堇原本要哭的厉害的表情忽然间就木了，她演了这么多年戏，情绪收放自如，这会儿哪怕是极力想哭，都掐着自己的腿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落下，梵堇挂断了电话。
眼神盯着前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小助理哆哆嗦嗦，觉得她情绪十分可怕，生怕她想不开，连忙说道：“梵堇姐，你……你别想太多……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咱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好吗？”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弗兰副总裁，她也知道梵堇虽然在娱乐圈地位尚可，可对上那样的人，显然是不够看的。
梵堇只木着脸，明白了算命大师的话。
他骗了她，为这样的人哭，不值得。
的确是不值得。
好半天，她又突然笑了起来，先是一声声的，最后笑声中断，那眼泪就如控制不住的断线珠子，终究是落了。
因为有怎样的苦衷，都抵不过他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