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笙看着面前的盒子：“这是什么？”
“你可以当作是我给你的报酬。”
“你来一趟，就为了给我送报酬？”
顾琛：“打扰到你了吗？”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战笙对上顾琛温柔深邃的眸光，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顾琛晃了晃手中的丝绒盒子：“怎么，担心我暗杀你吗？”
砰砰砰。
头顶烟花炸响，五彩斑斓的颜色照亮黑夜，也照亮着两人的眼睛。
明知道这样有些奇怪，可鬼使神差下，战笙还是伸手接过顾琛的礼物。
盒子拿到手，不小心按到了开关，啪嗒一声丝绒盒子被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泛着莹白色光芒的玉镯，光是看一眼就能看出这玉镯成色顶好，而且看那水润的光泽，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养护着的。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再说了，我们之间也不存在报酬一说，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
战笙盖上盖子，想要把手镯还给顾琛。
顾琛按住她的手轻声道：“战笙，这是我第一次送人礼物，你不收，是因为讨厌我吗？”
“当然不是。”
“你知道的，除了钱我什么没有，这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战笙：……
多么朴实无华的理由。
她有些犹豫，她觉得自己跟顾琛的关系，没有到可以接受这个礼物的地步。
顾琛：“收下吧，就当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顿了顿，他问：“还是说，你打算等合约过去就把我当陌生人，从此不再来往了？”
战笙立马讪笑了两声：“怎么会，我是那样的人吗。”
即便她真的是这样打算的，也不能直接说出来，那多尴尬啊。
顾琛摸了摸她的脑袋：“别多想，我只是单纯送礼物给你而已，你知道的，我没什么朋友，谢谢你在顾家为我出头。”
听到这话，战笙立马有些心软了。
顾家那样的环境，如果是她的话，只怕这辈子都很难会信任别人。
想了想，战笙将盒子收下：“谢谢，不过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所以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
顾琛笑了笑：“没关系，我不介意下次补上。”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战笙捏着手中质感柔软的丝绒盒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
是白雨欣的电话。
战笙慌忙接起小声道：“喂，妈咪。”
“笙笙，你去哪了？”
“我出来拍了几张照片，马上就进来了。”
“好，天黑了你别乱跑。”
“知道了，妈咪，我马上就回来了，先这样哈。”
收起电话，战笙看向顾琛：“那个，我妈咪找我，我先回去了哈。”
“好，外面冷，快回去吧。”
战笙将装着手镯的盒子放进口袋，转身朝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