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多晶核吗？”
柯玉山看关皓靠在车上喘气，“我以为你不缺晶核的。”
“嗯。”关皓随意地应了一声，“迟晏想要。”
柯玉山沉默，他是没想到关皓连这种事都能随便答应迟晏。迟晏什么都不缺，还要晶核，肯定是在打坏主意，关皓居然也答应他。
而且他还不要太低级的丧尸，专门挑了好几只高级丧尸，挖出来的晶核圆润晶亮，完整无比，也不知道是给迟晏当流通货币，还是专门挖给他玩的。
毫不遮掩地讨好自己的心上人。
关皓讨好迟晏，但柯玉山知道自己是要讨好关皓的，他拿着小刀，手举到他面前，
“要恢复点异能吗？”
关皓用很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婉拒道：“我不吃生食。”
柯玉山：……
关皓的处境显然比傅简好很多，整个南方沿海，海城基地一家独大。他本身就是强悍的雷电系异能，和另一个顶级异能者勾扬的关系也不差。
而北方基地内部就已经不团结，四周还有好几座中型基地虎视眈眈，所以傅简会为实力和基地的稳固焦躁。
那又怎么样呢，柯玉山想，死得好啊，傅简。
关皓显然发现他情绪低落，但哄他实在不可能，干脆开了个话题顺便打探些消息，
“疫苗研制得怎么样了？”
“还远着呢。”柯玉山摇了摇头，他作为治愈系异能者而且和傅简走得那么近，知道得比关皓还多，
“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治愈系异能者的血可以大幅延缓感染的进程，从延缓感染的人体内发现了未成形的抗体，但最后还是会被感染。”这也是傅简被抓伤咬伤了那么多天，却仍能没彻底变成丧尸的原因。
关皓挑眉，“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柯玉山笑了，“当然是喝过了。”
“治愈系异能者，不仅有治愈异能，血也很有用。我的血可以回复异能；中心基地那个的血连疾病都可以治，包括癌症。有个高层被感染，就尝试了一下，但只是延缓，并没有被净化，还是死了。”
柯玉山说，“如果有治愈系异能者的血是净化感染，被治愈的人体内顺利产生了抗体的话，疫苗研制的进程应该会推快很多。”
“但就算自己有这种异能也不会暴露吧，能顺利研制出疫苗还好，要是时间太久，或是一直研制不出来，必然会被一直取血的。”
柯玉山有些嘲讽，“毕竟对他们来说，不能死的大人物可太多了。”
关皓不置可否，“如果是我的话，真的有必要，抽点血也不是不可以。”在本来就混乱不堪的末世，有的人真的不能随便死。
“是吗，”柯玉山笑了，“那如果是迟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