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乱』动你东西。”江慎自小受到育是这样,即使再好奇,也不会主动跑去窥探别隐私。
——洗内裤除。
傅眠很是无语,他只好自己动手翻开日记第一页,上面写:虽然很奇幻,但是我真来到了一个虚构世界,这里都是小说里角『色』,俗称纸片。
“所以你不是,”傅眠残忍地说,“你是纸片。”
江慎:“……”
他拿过傅眠日记,快速地翻动起来。
“第一天过来跟睡了,还是个男,难怪我孤寡了一辈,原来是没找对『性』别,但回想一下,身边同事也没几个帅哥,还是小说世界好,随便来个男都长得挺帅。”
“补充:原来跟我睡觉是男主,裴狗白月光,呵呵,什么叫世事无常,原看小说时候站他是受来着,没想到是个金刚芭比,处男,最开始其实活挺烂,后面好一点了,但不是我说,真大。”
“补充:第二次进步神速,这是男主学习能力吗,我大为震惊。”
“我怀孕了,真奇怪,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甚至还成为了小说世界都没法接受异类,怎么说,我愿称之为傅眠,牛『逼』。……其实真不是很能接受,难受,想哭,需要saber手办安慰。”
“作者脑进了x,写出裴渣这么个油腻狗东西!多看一眼我都想吐——对不起,是孕吐。”
“学习,是唯一改变命运方式,所以我要学习,类不能停止学习,拿出我拿国家奖学金实力来,惊艳所觉得傅眠是小废物,是你,拥一切幸运男主,江慎!”
“呵呵,男主作为一个大学学金融毕业好几社畜老板,竟然会做物理竞赛题,还给我改了不少错题,不活了,钱颜还eq200,这样完美不愧是小说男主。”
“男主怪怪……怪纯情,完美再加上纯情buff,难怪气这么高。”
“哎,男主越是完美,越让我觉得跟纸片之距离越大,越让我难以融入这个世界。”
“我怪怪。”
“……”
看完后江慎:“……你在写小说吗?”
他想了千万种原因,从来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种荒诞离奇理由。
“所以你觉得我是纸片,你不能接受我?”怎么会这样,傅眠是小说看多了吧,江慎震惊道,“我怎么会是纸片呢?眠眠,你『摸』过我,我体温……”
傅眠知道他理由别很难信,但是:“你确实是纸片啊,你两岁时候掉进湖水里,没淹死;五岁时候出车祸,司机都受伤了,你却毫发无损;九岁时候喜欢你男生女生排到了巴黎,而你不屑一顾;你留学时候更是英国老牌贵族邀请你参加女王晚宴,甚至你拿到了女王礼物……这些都是已经发生过,对吧?”
江慎呼吸一滞,傅眠说得丝毫不差,如果是小时候事别说过也算了,但留学期事他连父母都没提起过。
“眠眠,你怎么知道……”
“小说里写,小说里一笔带过情节是你生组成部。”话匣打开,傅眠些无所顾忌,他心里憋着这些话,已经很久很久没他吐槽了,“你不仅家世优越,容貌出众,你回国后接管江氏,吞并裴氏,联合彭氏赵氏宋氏成为四大家族,后来你商业帝国更是让全世界为你让路,西班牙公主『迷』恋你,英国公爵小姐爱上你,甚至连a国总统,都叫你一声bro。”
“因为你是男主,所以你会收到所优待、偏爱和财富。”
江慎:“……”
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而且你作为一个金融学总裁,还会写那么难物理竞赛题,你还能给高生做系统指导,你……你也太完美了吧!”
可见是多残念了,日记里记一笔,单拎出来还要说一次,傅眠恨不得咬手绢控诉他不给普通穿书活路。
江慎:“……”
这,这是他背后六尊大佛功劳,他是为了展现一下男友力,其实并没那么聪!
江慎再次骑虎难下。
“不管你想要什么,你都能得到,完全不用担心。”傅眠了然地看着他,“作者会给你无穷金手指。”
“那你呢?”江慎脸上一片晦涩,他看上去精彩纷呈生里,傅眠在哪里?
“我嘛,我是一个配角,”傅眠耸了耸肩,“是之前傅眠,因为你回国后,裴谦对他失去了兴趣,但他是个死心塌地,认准了裴谦不放,为了裴谦跑去跟你作对,最后裴谦送到了远方,……大概早死了吧。”
“眠眠,你不会死,你不是他……”江慎握住了傅眠手,他掌心依旧温热,只是手指不住地颤抖,“你是我,你是我傅眠。”
“嗨呀,你终于信我了是吧!浪费了我好多水啊江哥。”傅眠故作轻松地了。
“不要,眠眠。”傅眠脸上容些刺眼,江慎难受得要命,“你已经在这里了,眠眠,你能不能考虑……”
“可是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啊。”傅眠大概知道江慎要说什么,但他无能为力。
他是穿书界里最倒霉那个,以前看小说时,穿书主角要么拥系统提前预知结果,要么拥金手指抵抗一切未知,他因为是个炮灰,什么都没,原主还给他留下了一言难尽家和莫名其妙渣攻。
即使开局这样不利他也说服自己随遇而安了,他像一株蒲草,不起眼,但韧得很。
跟男主睡了睡了,反正不吃亏。
怀孕了怀孕了,反正饭吃。
甚至身体上各种奇怪反应他都释怀了,与其无能挣扎,不如躺平享受。
但若是让他把心留在这个世界,他不敢。
这是他除了自己小房之仅剩东西了,他吝啬得很。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喜欢我,如果是因为身体上契合,其实可能是因为你只跟我一起过,”傅眠冷静下来,“也可能是我们这段时处久了,给了你某种错觉,让你觉得对我这个产生了爱情。”
“这些都是费洛蒙影响,江哥,时候会产生我好爱这个冲动,但都是一时,这股感觉消散后,很快对方成了面目可憎垃圾。”
“我不是,你不能这么想我,眠眠。”
江慎否了他想法,但这是傅眠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地同他说话,仿佛是豁出去了以后再也不见似,他才不上当呢。
在傅眠漏洞满满话语里,江慎很快捕捉到了重点,他问:“那你呢?”
会觉得在某种时候产生爱上别错觉,那傅眠呢,会不会也曾过同样想法。
“你也过喜欢我……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