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只能带一位女伴或者一大一小两位亲属,这是主办者的规定。”
“请帖上写那么清楚吗?那你到时领苡米进去,然后再拜托一位朋友带我进去不就好了。”南澄出主意。
“你,真聪明。”温瑞言装作咬牙切齿地说。
“你最好了。”南澄挂断电话,冲结账回来的苡米眨眨眼睛,“我们周末吃免费豪华自助,看豪门婚礼去。”
“你会对豪门婚礼有兴趣?”苡米斜睨她,“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我和温瑞言好久不联系,你想趁机制造机会给我们打圆场罢了——真是用心良苦。”
南澄被看穿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哎哟”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又道:“我总不能明知道你喜欢他,还什么都不做吧?不过听我一句:如果明年春天来临前他对你还是没有什么表示的话你就算了吧,别爱他了。”
“你可以不爱顾怀南吗?”
苡米只一个问题就让南澄哑口无言。感情这件事总是说别人容易,轮到自己何尝不是一笔烂账。
她们再没有说话。直到分别的路口,苡米才抱了抱南澄,在她耳边低落地说:“我也很想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