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南没有理她,拉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之后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南澄像个傻瓜一样在客厅中呆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水声停止,浴室的移门被推开。
顾怀南打开了卧室的灯,但是把房门关上了。
南澄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敲了三下:“我们可以聊聊吗?”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顾怀南在无声地羞辱她,用行动证明南澄对他的魔力已经消失了。
南澄又在黑暗中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孤独得像个稻草人。
原来爱情也像银行信用,总是贷而不还会被加入黑名单。
而房间内的顾怀南开始恨起这夜晚的宁静,隔着一扇门,南澄吸鼻子的声音他仍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不知道她是感冒了还是在哭泣,无法确定的答案扰得他心烦气躁,几次想要拉开房门又生生忍住。
冷漠是最好的面具,他不愿南澄知道他心中还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