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就在一边好好向陆总您学习了。”南澄还没想好怎么和顾怀南面对面,陆际平的存在是个很好的缓冲。
陆际平不知她内心起伏,误解了她的意思,觑她一眼说:“你呀,又想着偷懒。”
虽然是以上司的身份说出的类似批评的话,可是因为那轻而柔的语气,所以听在南澄的耳里倒像是在纵容她的任性了。她想起很久以前——大约是回南家后一年,她在一次绘画比赛里得了一等奖,因为不想被发现,所以回家后就把奖状和奖品都塞进了床底,没想到还是被南宇发现了。
那天晚上他把奖状和奖杯都擦干净放在茶几上,带着点笑意和宠溺地“责备”南澄:“你呀,得了奖,都不知道要颗糖吃。”
以往的经历让南澄对各种感情的亲疏距离丧失判断能力,惶惶地不知道南宇是真的在为她的得奖而开心,还是在批评她“不会要糖吃”。她惴惴不安地站在角落里,紧张地捏紧衣角。
明明是想要给予赞扬,可是南澄的反应充满了抗拒和害怕,畏畏缩缩的样子无法让人心生欢喜。南宇的脸色不由得渐渐沉下来,挥挥手,让南澄拿走她的奖状和奖杯,之后也没再提起。
在南宇那里糟糕的记忆后来都成了南澄的经验,以应对陆际平这样的长辈。
她笑眯眯的,有点厚脸皮地回:“能偷懒也是托了陆总的福啊。”她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绝对的“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