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内心的阴郁和躁动已一扫而空，他们才愈察觉出自己的不妥。
众人纷纷用错愕又不解的眼神看向夜惊鸿，后者微微一笑，抬手将属于他们的记忆放入了他们的脑海之中。
眨眼间众人便明白了自己异常的原因，他们愣愣望着夜惊鸿掌心的黑色碎片，低声道：“这东西真的可以影响我们的灵魂吗？”
说到底，众人都是威震一方的大能、高手，没人愿意相信自己会输给这小小的碎片。
又或者说，没人会相信自己会输给自己的欲望和黑暗面。
夜惊鸿淡淡颔，道：“修炼一途，与天斗，与人斗，当然还有与自己斗。多少人跨过天坎，度过人祸，最终却死在了心魔之上，所以各位前辈也无需太震惊，人之常情。”
众人嘴角疯狂抽出，心中暗忖这根本不是人之常情，而是你太逆天好嘛？
不过经此一事之后，所有人都被夜惊鸿收拾得妥妥当当，服服帖帖。
夜惊鸿不仅仅是有各方势力和大佬站台，夜惊鸿自身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们被这碎片控制了情绪，对夜惊鸿产生了许多恶念，所以动气手来根本不曾手下留情。
而夜惊鸿却能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他们，并且一巴掌唤醒一个人，那动作简直干脆利落丝毫不留情面。
若非星辰波澜乍起，他们的丢脸事迹一定可以载入史册，千古留名了。
说到底，也是夜惊鸿估计着他们的颜面。
势力强悍却又不赶尽杀绝，雷厉风行又给他们留有余地，背后还有道人、星君和白虎圣王撑腰，他们还有什么资格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