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已经消失了上百年了吗？怎么会……怎么会……
玉琳琅怔怔看向银发银眸笑容浅浅的少女，冷静下来之后发现，她的眉眼当真和夜羽有两人份像是。
“你……你真的是夜惊鸿？”
夜惊鸿点头道：“如假包换。”
玉琳琅趔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方才的她说得有多难听，而今的她就有多羞耻。
简直……简直无地自容啊！
可夜惊鸿这般小心眼锱铢必较的人，哪能就这样放过玉琳琅呢？
她笑眯眯地用手肘顶了顶自家大哥，看似小声，实则在场三万大军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说：“大哥，都说以己之心度人之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我从前不信，而今是信了啊……”
这不是拐着弯说玉琳琅心术不正，所以看他们两兄妹都像偷情的么？
虽然说得隐晦，可谁听不懂呢？
三万大军哄堂大笑，让玉琳琅羞得面红耳赤，胸臆中都泛起了血腥之气。
她一瞬不瞬盯着夜惊鸿，眼神极其可怖嗜血：“好好好，今日的羞辱，我记住了！我们走！”
那小老头正想护着玉琳琅离开，被夜惊鸿一个侧步拦了下来。
小老头这般强者，自然不会将夜惊鸿一个小小的玄王看入眼里，但等他发现自己全身冷硬动弹不得时，一切已经晚了。
眼前的少女在一瞬间褪去了温和和无害，宛若一头从洪荒中苏醒的猛兽，硕大的兽瞳正轻蔑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