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盟和玉仙阁的人各怀鬼胎，只有温言一人紧紧握着肖鸢的手，迫不及待道：“那怎样才能破阵？”
小厮已经收起了神通，笑眯眯道：“很简单啊，只要将她的眼睛挖出来，这个阵法自然就破了。”
小厮的声音清润、透亮，哪怕是说着如此残忍恐怖的事情，也显得如此轻快活泼，似乎这并不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但肖鸢却狠狠一颤，死水一样的情绪终于有了波澜。
“不可能！没有着眼睛我还怎么炼丹！不可能！我不会让你们挖掉我的眼睛的！”
温言轻轻扶住她的后背，蹙眉道：“你别激动，太激动对你的身体不好。”
肖鸢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温言的手，哀声道：“温言，你一定要保护我，不能让他们挖了我的眼睛，没有眼睛我根本无法炼丹啊！炼丹是我的全部！我不能失去它！”
小厮嘟嘴，三步并两步蹦到老者身边，低声道：“先生，这个人好生奇怪啊，她现在也不能炼丹啊，那这眼睛挖不挖有什么区别？”
众人都抱着和小厮同样的看法，毕竟肖鸢已经是一个不能炼丹的废物了，又何必坚持自己能不能炼丹呢？
况且高级别的炼丹师到最后已经不是用眼睛在“看”丹药了，他们是用自己的灵魂和神识在看。
所以眼睛能不能看到，根本你不是炼丹的关键，心能不能看到才是。
就算没有眼睛，肖鸢还有神识和五感，一样能正常炼丹。
老者轻咳一声道：“肖鸢阁下，老朽替你看过了，你的身体根基不错，舍弃眼睛之后，只需要用丹药和灵气满满温养，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全然恢复，到时候你就能继续炼丹了。虽然最开始可能会不大习惯，但我想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复九级炼丹师的水准。还记得总盟的葛大师么？他炼丹的时候从来不使用眼睛，你可以和他多多交流。”
老者说的是最好的选择和出路，但肖鸢却渐渐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