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静文一边思索一边叹气,坐在她身旁的方筱竹不禁问:「学妹,妳在烦什么?要不要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们刚好都念过同一所国小,就因这点缘分,让她们以学姊、学妹相称,也更关心彼此的处境。
听到学姊的问候,静文赶紧回过神,「我在烦恼学生的问题,不知该怎么办。」
方筱竹以自己的经验说:「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别想一下子就创造奇迹,有些问题是需要时间的帮忙,可能十几二十年后,他们才会豁然开朗、找到答案。」
「我了解,可是有的学生做法很激烈,真让人担心。」一想到潘逸翔自残的画面,静文心头一阵发冷。
「对这种学生要非常谨慎,别让他们有被放弃的感觉,否则一个轻忽就会造成
悲剧,我曾碰边很敏感的学生,因为稍微冷落了他们,结果就得跑医院急诊。」
「急诊?妳是说他们伤害自己?」
方筱竹眼中浮现往日阴影,「幸好及时救回来,要是有学生因此过世,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自责。」
「所以……我应该让学生明白,我是支持他们、关心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