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连着两次和局都是巧合，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眼前这个小娃娃在故意让棋，为了让自己保住这张老脸，而有意下成的和局。
要真是这样，小娃娃的棋艺，只在他之上，绝不在他之下，甚至，当他师傅都绰绰有余！
世上真有这样的神童么？
就算这小娃娃打从娘肚子里开始学棋，也不过只有七八年的时间吧，连自己年纪的零头都没有，怎么可能棋艺高出自己这么多！
莫阁老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了。
他一抬头，像是才看到沈瀚文一样：“瀚文，你来了。”
沈瀚文恭恭敬敬地行礼：“学生拜见恩师。”
恩师
总算是看到自己了。
他心里泪流满面，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腿肚子都站得发软了，恩师对棋局得有多着迷啊，才对自己视而不见。
“快坐快坐。”
莫阁老虽然年纪老，可是眼没花，耳没聋，注意到自己的爱徒好像有点站不住的架势，颇为歉意地开口道。
他又看了沈瀚文一眼，惊讶道：“咦，你怎么好像比昨天看着年轻多了。”
沈瀚文登时眉飞色舞，有些激动：“恩师也注意到了？呵呵，呵呵呵。”
他今天早上特意照了照镜子，发现两边的鬓角乌黑发亮，连一根白头发也不见了，显得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莫阁老怀疑地瞅着他。
“非也非也，就是用了乌发膏。”沈瀚文不敢隐瞒恩师，如实回答。
“乌发膏是什么？”
莫阁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沈瀚文就把自己用小宫凌给的乌发膏洗头的事情说了一遍。
莫阁老一下子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