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没有回答,不论有何背景,哪怕是神庭帝主之子,若有机会,他也是一样照杀不误!
随后,顾沉与云子舒分别,返回了月仙楼,自己的住所。
毕竟,就如燕明所想,能保住袁千的性命,就已是万幸了。
到了现在,袁千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了顾沉的身上。
取消世袭罔替,也就是说,原本袁千什么都不做,便能成为下一任镇南王,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哪怕他是一个草包也一样。
但是,违反圣华皇朝律法,当街行凶,而且买通廷尉,这都是死罪。
“该死的,该死的,都是顾白,都怪那个顾白!”
“当街伤人,按律当斩,既然人赃并获,自然要顺应圣华皇朝的法理法规。”圣华皇朝皇主身姿伟岸,背对侍卫统领燕明,这般说道。
更别提,袁千天赋非凡,纵横数十上百座界域,都首屈一指,这种天赋,外加世袭罔替的爵位,给他带来的收益是不可想象的。
但燕明也知道,违反了圣华皇朝律法,惹得曦蝶公主头一次发这么大的怒火,这位皇主绝不会就这么揭过。
这也是皇主看在镇南王为圣华皇朝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份上,否则,换做别人,这位强势一生的皇主,当夜就会叫人砍了袁千的脑袋。
那名下人哭丧着脸,颤声道:“陛下……陛下他……剥夺了您世袭罔替镇南王的资格!”
这两个不论哪一个,对于镇南王府,都是极大的代价。
圣华城,镇南王府。
他最担心的,还是对于自己的处罚。
“……是!”
此言一出,好比五雷轰顶一般,袁千顿时眼前一阵发黑,身为年轻一代纵横数十近百座界域的妖孽,还虚境初期修为的他,此刻居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近乎直接当场昏厥过去。
而他还有一个弟弟,名为袁濡,是一个酒囊饭袋,每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仗着镇南王府的名声没少做坏事。
甚至,听闻这个消息后,袁千的面色瞬间就变得无比的惨白,身体都在战栗。
……
这时,一阵哭喊声传来,只见一个身体圆润的大胖子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奔向袁千。
况且,顾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满,因为这位皇主的处理已经算是尽善尽美了。
并且,这二人身份背景也同样极为非凡,顾沉与这两人交手,不论怎样,都极为吃亏。
“皇主怎么说的?”他咬牙问道,额头有冷汗浮现而出。
正是镇南王府的二公子,袁千的亲弟弟,袁濡。
但现如今,这种想法,破灭了,甚至很有可能,若是当代镇南王出现意外,袁家可能会就此衰落下去,也是说不准的。
对于这个道理,顾沉自然理解,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又能有几个呢?
更别说,圣华皇朝家大业大,镇南王名声权势滔天,若是真的斩了袁千,引起的波澜将是无比巨大的,整个圣华皇朝都会因此而陷入动荡。
显然,他认为,若是顾沉乖乖答应陆欣的要求,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发生了。
燕明心中一颤,已是预料到了明天一早这个消息公布会发生什么。
他怕顾沉怒火上头,会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
圣华皇朝如此势力,一个能世袭罔替的异性王所带来的东西,是许多人都难以想象的。
云子舒轻声一叹,他也知道,顾沉没有听进去,只能祈祷进入祖地后,双方尽量别相遇了。
“大哥,你要帮我报仇,你要帮我报仇啊!”袁濡身体肥胖,一边哭,一边大叫着说道。
圣华皇朝的皇主,自然不可能因为一个顾沉,就让圣华皇朝陷入这种境地。
轰隆!
剥夺了镇南王府一个进入祖地的名额,赐予了顾沉,并且取消了袁千的世袭罔替。
“这下子,若是镇南王陨落,袁千还没有成长起来,说不定袁家就会就此没落了。”云子舒也感叹。
但现如今却是不行了,袁千这么多年顺风顺水惯了,他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这位皇主最为心爱的十公主。
毕竟,是袁千自己有错在先。
有这个爵位在,哪怕袁千是一个废物,跟他弟弟一样,但光凭镇南王这个爵位所拥有的资源,就是堆,他都能突破到天境,成为一个最弱的大能。
“那丫头不是跟朕要一个进入祖地的名额么,正好朕正犯愁呢,现如今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岂不是正好?”皇主道。
若真是如此,整个圣华皇朝都会引起天大的风波来,尤其还是在祖地即将开始的这个节骨眼。
起码,镇南王很难会答应下来,毕竟那是被他寄予厚望的长子,未来要接替他的存在。
但同时,他也了解,回到圣华城的这些年,镇南王私下确实有些动作,不过却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的长子袁千。
镇南王府,一共有两名男丁,长子为袁千,修为天赋不凡,可称圣华皇朝第一。
很快,一名下人冲了进来,面色灰败,如丧考妣,几次欲言又止,都没有张口。
连他的父王,当代镇南王,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顾沉闻言,神色平静,没有多说什么。
不论如何,这个惩罚是圣华皇朝皇主对他的惩罚,而不是他顾沉的。
他对袁千的惩罚,唯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否则,顾沉心绪难平。
这时,云子舒道:“对了顾兄,今天你应该没什么事吧,如果可以,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