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晨面色憔悴，眼底泛黑，不等她话说完就点了点头。
“我什么都跟宋学姐说了。”
黄玉气得脸色铁青，亏得自己昨天还咬牙坚持。
她呼一下站起来，咬牙低声骂道：“你个怂货，疯了吗？死咬住不放，宋学姐没有实际证据，并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可你现在......以后我们还怎么在这一行混？”
李向晨恼怒道：“你以为我想吗？”
黄玉还要再骂，突然看到宋芊芊从角落的绿植后面走出来。
她手里的手机正对着他们在拍摄。
黄玉脑子瞬间空白一片，猛地跌坐下去：“学......学姐......”
宋芊芊把视频点了保存：“黄玉，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吗？”
黄玉惊惧的泪子一下子滚了出来：“学姐，我......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你放过我们吧。我把那些钱还给你，我一分不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学姐......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求求你......”
她抓住宋芊芊的衣服不停磕头。
黄玉是穷地方出来的。
老家的贫穷和落后她是怕了，如果学业毁了，她只能回到那个鬼地方，这辈子都有出不了头。
她不要回去！
她不能回去！
额头“咚咚咚”碰到地板上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还没出学校，就这么毁了，的确可惜。”
宋芊芊面色冷淡严肃：“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我也不想你们就此毁了一生，这样吧，如果你们能帮我指认张艳，并拿到证据，我可以不计较，就算将功抵过。”
黄玉和李向晨感激涕零地连忙应下。
两人把张艳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