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芊芊环顾了圈空荡荡的客厅。
地上的波斯手工地毯已经被清走,墙面之前装饰的壁画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墙上被砸后留下的残迹,茶几和个角几的位置也空了。
诺大的客厅,只剩下最中间那套沙发还在打包。
沙发是实木与布艺结合的欧美风,掉了点漆,靠背上的布划破了两处,没多大损伤。
宋芊芊留恋地看了会儿:“沙发留下吧。”
这是客厅里所剩不多还能用的东西。
承载了她和蒋沥南在这里生活过的大部分记忆。
打包的工人愣了下,忙停下手里的工作,把沙发重新归位。
沙发转角处,原来放了个大半个人高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拳头大的手工仿真绒花,暖暖的颜色,很温馨。
宋芊芊一直很喜欢。
可此刻,花瓶碎了,绒花散在碎瓷片里。
宋芊芊丢下包,走过去捡那些花。
才伸手,手指就被玻璃划了道口子。
艳红的血一下子冒了出来,凝结成珠,顺着手指不断往下滴。
钻心的疼痛缓了几秒才传进大脑。
宋芊芊抽气,鼻梁蓦然酸软,一股委屈莫明地涌了上来。
她努力扬起唇角:“宋芊芊,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这是活该你知道么!”
稳了稳情绪,站起,也不管流血的手,直接上了二楼。
有一楼的嘈杂做陪衬,二楼清冷得有些吓人。
她推开了卧室门。
里面依旧保持着她和蒋沥南在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