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澜回来了,情绪不高。
楚苓子忙止了声音,迎过去扶她回沙发里坐下,宽慰道:“蒋伯伯这些年大力发展公司,忙得跟空中飞人似的,蒋家那边都很少回,你别放心他。他......”
“我知道。”
慕青澜拍了拍楚苓子的手,深吸口气,重新打起精神来,又恢复成了往日美丽贤淑的模样。
一直坐在沙发里没动的蒋沥南嗤笑了声,不屑道:“这就是你日期夜盼的男人,值吗?”
慕青澜蓦地瞪向儿子,蹙眉低喝:“你闭嘴!他是你父亲,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
蒋沥南满眸嘲讽地看着自己母亲:“进门五分钟都坐不住,孙女都不去看一眼,是亲生的吗?”
慕青澜脸面有些挂不住,但有外人在场,也没继续发作。
她缓了语气:“你爸对你是严格了些,但他这是严管厚爱,为了咱们家个家是太忙了些。”
蒋沥南脸上的嘲意更甚。
慕青澜当没看到,面色的怒意已经彻底消散,泛上委屈:“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光明,这些年让你也跟着受了不少委屈,见不得光。阿城,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希望你能选对人,希望你的妻子是一个能跟你比肩,能做你后盾的人。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们的孩子也不会再走我和你走过的旧路。你能理解妈妈的苦心吗?”
楚苓子期待地看向蒋沥南。
她不介意蒋沥南的身份,也不介意他有一个女儿。
更不介意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
无论他的身份怎么样,有她楚苓子,她都能让他光明正大地立足于蒋家,不被任何人看不起。
她期待且介意的是他的态度。
蒋沥南脸上的嘲意冷了下去,眉眼间布满寒芒,烦躁地上楼进了书房。
“砰——”楼上房门的震响声传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