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直嘟嘟响着,却无人接听。
一连打了好几遍,最后居然直接关了机。
蒋沥南神色冷沉,调出祝伟的电话:“马上追踪下宋芊芊的车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定位很快发来。
祝伟的电话也跟了进来:“是郊外,那里是一片荒山,山势陡峭,还有悬崖。”
“报警!”
蒋沥南丢下话,转身冲出了别墅,开着车就飚了出去。
另一边。
宋芊芊被折磨得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为......为什么?宋霏霏,你想要的......我明明已经全部给了你......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跟你争,什么都不跟你抢,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宋霏霏在一旁的冰水里洗净了满手艳红的鲜血:“为什么?问得好!我也想问,为什么当年走丢的不是你?”
她愤恨地冲向宋芊芊,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迫她抬起血肉模糊的脸:“你们弄丢了我,让我成为了别人的女人!我的养父母是个杀猪的!你见过杀猪的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几百斤的大肥猪浑身抽蓄几下,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我住的地方,永远都是血水味混着猪粪发酵过的味道。身上的衣服永远都有股生肉的油腥味,桌椅板凳上永远都有一层油,摸上去能留下指纹印,坐下去会有裤子粘在板凳上的拉扯感......
“刮风时屋里的窗户会哐当响,下雨时,锅碗瓢盆齐齐上阵,地上,灶头床顶到处都是水打进碗盆里的滴答声......”
宋霏霏不甘地嘶吼:“明明我们是姐妹,凭什么你住着别墅穿着小洋裙,进出车接车送,保姆佣人环伺,而我却吃不饱穿不暖,连个觉都睡不好?!你拥有的一切,明明都是我的!”
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糊了宋芊芊的眼。
她眼神涣散:“可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啊......”
“那又怎么样?”
宋霏霏恶狠狠地笑着:“我受过的苦,你也该尝尝。不光你,爸妈他们也该尝尝!你们一家子享的福,是踩在对我不管不问二十多年的血泪上来的,你们都该死!”
宋芊芊骇然,虚弱地问:“你心里不平,恨我我还能勉强理解,可爸妈他们对你那么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