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水摸着儿子的头发。
我儿子该得到最好的幸福。他值得最好的人对待。是我跟他爸的小王子,也会是爱他那个人的国王。
陈泽吧嗒一下这话里的意思,越听越有内容。
他要比任何人都幸福,不能收到鄙视,不能吃亏,不能被人嘲笑,一辈子,永远骄傲的活着。
这话里有话,傻子都听出不对劲了。
妈,你觉得我会吃亏吗?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林木也听出来了,赶紧打岔吧,别再继续下去了。
谁敢说我的坏话,我听不到就算了,我听到的话,割了他的舌头。
我会狠狠收拾说你坏话的人的。
蒋秋水笑了下。
小木啊,你还有多少天回去啊。你爸爸一直念叨你呢。
十几天呢,妈,跟我爸说,我啥事都没有,别惦记我了。我在这生活的很好。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毕竟只是同事,啊,同事都算不上,人家是后勤部长,你只是来帮忙的医生。朋友关系啊,朋友那有父母照顾得好,你这个傻孩子。回去了在家里住几天吧。
一样的好。
蒋秋水看着儿子眨了一下眼睛。跟林木一摸一样的桃花眼里开始有水光了。
小木,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只有我跟你爸爸啊。
林木对着天花板翻白眼,又来了。
对,你们是我最爱的人。
搂着老妈的肩膀。
妈呀,我一直都是最幸福的人啊,我有最伟大的父母,我有最好的哥们。
看了一眼陈泽,咬住一句话,我有最爱我的人。就算不说,两个人也心意相通,明白的。
父母老了管不了你了,你就不要妈妈了。
怎么可能啊。妈,你是不是更年期啊,怎么说风就是雨啊。你来看我是好事儿啊,你哭肿了眼睛回家去,我爸爸还不抽死我,说我把你气疼了。你要是疼儿子,就别激动啊。你细皮嫩rou的儿子被打一顿,你舍得啊。
蒋秋水抽了一下鼻子。
臭小子,算是摸着我的软肋了。
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林木的胳膊。
阿姨,阿姨,我带你去看看林木工作的地方吧。
陈泽有些手忙脚乱,林木那啥的时候怎么哭,他都觉得激动,可他平时哪怕是抽了那么一下鼻子,他就心疼得半死。他老妈是蒙古人,xing子豪慡,麻利,粗狂的美。绝对没有跟丈母娘这样,一眨眼就是楚楚可怜。弄得人心肝脾胃肾跟着疼。
女人不好哄,再老丈母娘身上就看得出来。
面对女人的眼泪,陈泽也是有些招架不住。这还是老丈母娘,当姑爷的看着丈母娘哭,更是不知道怎么办啊。林木是锻炼出来了,这么多年了,他老妈这种要哭不哭的时候,知道怎么去哄。
哎,其实,应该问问老妈,是谁惯着谁啊。他一直都在哄着母亲大人。
对,老妈,你全方面的知道我的工作跟生活,你就不为我担心了。
赶紧带着老妈出去转转啊,蒋秋水要站起来,陈泽赶紧伸手去搀扶,蒋秋水推开陈泽。
我消受不起啊。哪敢劳动后勤部长呢。
你是我的阿姨啊。
呵呵。
呵呵?谣言止于智者,流言止于呵呵。这个呵呵,含义可多了啊,怎么就突然冷淡了呢。
阿姨,你还说让我去你家呢,我跟林木关系好,远离家乡好多年了,看见您我就觉得亲近,你让我满足一下对母亲的思念咆。就给我一个伺候您的机会吧。
我就林木这一个儿子。
多一个儿子孝顺你也好啊。
我不收gan儿子,那样疼爱会分出去,我就不能只疼我儿子了。
那我们就一起疼林木啊。
林木有我跟他爸疼爱足够了。
蒋秋水越说声音越大,一脸的楚楚可怜消失得gan净,来一个跟他抢儿子的,是个母亲都受不了。
多一个人疼他很好啊,您老人家不是这么说的吗?
陈泽笑着,不管丈母娘说什么,他都能反驳了。
还不生气,开玩笑的说,谁敢跟丈母娘生气啊。哄着还来不及呢。不过丈母娘话里带刺儿,他也不能任由丈母娘欺负啊。
蒋秋水有些火,你来我往一言一语的jiao锋,这叫短兵相接了吗?
我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对我儿子好不求回报的人。
我就是啊。
陈泽每一句话接的都很快,直接让蒋秋水没词儿了。
你,
阿姨,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有缘,你跟我妈妈一样,对儿子都这么好。好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叫您妈妈啊。
消受不起。
好啦。
林木都闻到硝烟味道了。在不阻止,估计他们会打起来。怎么跟陈泽说的?不要挑破了,不要在军队说这件事qing,不要让他老妈哭天抹泪的呼天抢地的,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麻顾,那就惨了。这身军装都不一定能穿得下。毕竟在军队搞出同xing相爱的事儿,闹大了,司令员也没办法,虽然没有明令禁止,没有条理法规,但是军队的处罚也会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