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好多啊,笑笑怒骂的你推我擦,都集体灌新郎官酒。林木的酒,伴郎巴根帮着喝了。这是糙原的规矩,伴郎一定要挑选会唱歌的,会喝酒的,能喝酒的。因为蒙古人都是海量。高兴的大喜事儿,就是靠酒来表达的。
陈泽也挺能喝的,但是今天,林木限制他喝酒。
不能再丢人了,死活不让他喝醉了。
潘雷这群人拿着酒瓶子跟陈泽对瓶chui,一口气喝了三瓶啤酒,有送上白酒。看着银碗,就是这酒气就能够把人熏晕过去。
喝喝喝,今天高兴,不醉不归啊。
林木接过酒杯,丢给身后的伴郎巴根,对这群人笑的只露八颗牙齿。
手术刀刷的一下就拿出来,对准桌上全羊宴的羊头,刷的一下就丢过去,快速的把这只羊分解了。骨头是骨头,rou是rou的分成两堆。骨rou分开。
对所有人笑着。
想不想围观我做尸检?我可以带你们去。
huang凯缩缩脖子,拿着酒瓶子跟潘革碰杯。
二哥,我敬你。祝你步步高升。
夏季呵呵,呵呵的笑着,他虽然也是医生,但是他没有林木这么变态。
潘展举起酒杯,招呼着他们的所有兄弟同盟军。
哥几个,走一个,祝林木爱qing甜蜜生活幸福。酒啊,喝的是一个气氛,不是往醉了喝。林木啊,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们。去吧去吧。
潘展保全了所有人的面子,林木微笑着拍拍田远的肩膀。
招呼不周,吃好喝好啊。觉得不尽兴,我们恶意去太平间喝一杯啊,面对着尸体,说说生命的意义,说说孔孟之道,说说逍遥游,庄子也不错啊。
第一变态扭曲的不二人选,就是林木。
吞了一下口水,谁惹林木谁是缺心眼子。
陈泽搂着林木的腰,眉开眼笑。
还是我家小木头有手段。
林木哼了一下,看着陈泽。
我是让你清醒一下,晚上跟你算总账。
陈泽觉得后脖颈子冒风,他gan啥了?没招惹林木啊。
亲爱的,我没做什么吧。
林木对他也笑的很随和。
晚上你就知道了。
说实在的,陈泽在不想知道,因为他笑得太吓人。
这载歌载舞的,欢声笑语的,也就到了晚上。陈泽看着天慢慢变黑,有些心惊胆战的。晚上,会发生什么事qing啊。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gan啥了。
偷了一个机会,把潘雷抓出来。
gan嘛呀。
潘雷手里还端着酒杯呢,他是从酒席上被扯出来的。
我家那口子不对劲。
他从出生就不对劲。
这是真话,林木从小就扭曲,现在接近变态极致了。
他笑得yin森森的。
知足吧,这里没有太平间,他不会把你带到那里去。
陈泽往下梳头发。
他今天一天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他就很奇怪,还让我等着,晚上收拾我,我没着他啊,我一直都很好啊,老老实实的做新娘子,这还不行啊。到底怎么了。昨天我喝多了,然后呢。
潘雷一下就喷酒了,不是他不厚道,是昨天那个光腚遛鸟的画面太惊悚哈哈,估计够他们几个笑一辈子啊。
啥都没gan,真的。
噗,哈哈。忍笑是很不地道的事qing,容易成内伤。
不对啊,昨天我就记得我喝多了,你们抢枕头,然后呢,然后我酒劲上来了,我都啥都不知道了。你们几个也太混蛋了,往死了灌我,大爷的差点喝死我。
潘雷作深刻检讨,昨天,不该只灌醉陈泽,应该把林木一起灌醉,那就好玩了。一个喝多了跟小孩子一样装哭卖萌,一个满糙原果奔,多么好看的一幕啊。
一想到林木下手极狠的一记手刀,一看陈泽在愁眉苦脸的样子,潘雷很不厚道的笑趴了。
潘雷,我们可是多年战友,我们出生入死过,我还老一辈少一辈的jiaoqing了,我那口子林木跟你也是开裆裤的感qing,你可别落井下石,你一定要告诉我,至少你要给我一个心理准备,他收拾我我要做准备啊。
潘雷再也忍不住了,笑大发了,笑得都快抽筋了。
陈泽被他笑的心惊胆战。
说话呀,你至少让我知道我怎么死的吧。他下手狠,我要提前准备啊。
潘雷咳嗽着,拍着陈泽的肩膀。
我也怕林木啊,这小子耍狠斗心眼,我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说了,我们谁敢把昨晚的事qing说出去,他就把我们扒皮抽筋。他解剖课可是满分通过的,我真的是害怕。
潘雷,咱们可是战友,史上最亲的感qing之一。
潘雷把到耳朵边的嘴巴给拉回来,在笑估计嘴巴都裂开了。
陈泽一听,更害怕了。昨天他到底gan啥了。
看在我们多年战友的份上,陈部长,你光腚遛鸟的样子,挺帅的。
呵呵呵。
陈泽僵硬了,光腚遛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