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两手拿着章鱼丸子，“刚来。”
“哦，哦哦。”申杰应了两声，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左右看了看，指了个方向，“走吧，去那儿。”
一些摊位后，会摆上了桌椅，方便食客们就地开吃。
两人来到肠粉摊位后面的座位上坐下。
申杰朝老板喊道：“老板，来两份肠粉。对了，你吃得辣不？”
后面这句话，是问的江林。
江林点点头，“都可以。”
“行，”申杰转头对老板道：“两份都加辣。”
“好嘞，稍等。”老板头也不回道。
忙得恨不得一个人分作两个人。
“别看这些摊位小，赚的钱可不少。”
申杰把奶茶和章鱼丸子分了分，随口道：
“一份赚个几块钱，一晚上起码能卖上几十上百份。”
“不过人家手艺确实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奶茶吸管，手起手落。
噗！
纸吸管的尖端一下子折了，根本没能插进去。
“卧槽！”
申杰愣了愣，赶紧喊住准备动手的江林，“你等等，吸管借我一下！”
江林看了他一眼，递了过去。
然后看着申杰梅开二度，噗的一声。
再次栽倒在同一个地方。
这下，两根纸吸管都没尖端了。
“……”
桌子上安静了片刻。
申杰看着两根吸管，干咳两声，“我的错。”
“没事。”
江林表情不变，拿过一根吸管，“我试试。”
申杰：“不行的，这纸吸管就是不好用。我去隔壁烧烤摊……”借根木签。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
吸管插进去了。
啪！
又是一声响，江林把两杯奶茶盖都戳破了。
然后看向申杰，“看，能行。”
“……”
申杰呆愣了两秒，看看已经折了的纸吸管，又看看两杯奶茶。
“卧槽！厉害啊，你怎么做到的？”
江林：“……可能我力气比较大？”
“厉害啊！”
申杰看了眼他的胳膊，莫不是衬衣里全是肌肉？
江林没接话茬，默默地吃了起来。
章鱼丸子里面还是滚烫的，一口下去，满口都是肉香味。
配合着奶茶，两种口味在嘴里融合为一种新的口味。
还不错。
就是……里面没阴气和香火味。
阴间的食物都是可以补充内里消耗的，恢复实力，或者保持鬼身不至于消失。
等他们吃完眼前的两样后，那边的肠粉也做好了。
刚好趁热吃。
“肠粉这东西，就是不能放久了，否则口感就变了。”
申杰说着，把香菇酱汁淋在白面似的肠粉上，给其浸上酱香味。
一抬头，就见对面的江林眼神一凛，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向他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