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仪道:“听师兄说过去也是供奉的,可是后来,师爷不知怎么发现上陵帝君曾以亲女为炉鼎修炼,大为恼火,再也不许本门弟子供奉他。”
这话一说,夏鲤和陆为霜都不作声了。
陆凤仪才意识夏鲤的父亲与上陵帝君是一样的行径,不该说这话惹她难过。却见夏鲤紧张地看向陆为霜,陆为霜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扭头看向了窗外。
陆凤仪看着她们两个,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待酒菜上来,香气扑鼻,馋得夏鲤食指大动,扯下一条烤乳鸽腿两口便吃得只剩下骨头,又夹了一大块羊肉,津津有味地吃着。陆为霜箸也未动,只是吃酒。
陆凤仪道:“左护法,这些菜不合你的口味么?”
陆为霜摇了摇头,道:“突然想起来我要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