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皋不说还可以理解,秦则民到了江西不说,吴冠生也听之任之,这两位之间到底在搞什么飞机?陈绍宇篡党已经是板上钉钉,秦则民难不成也在篡党?这都是什么玩意!
吴冠生同志立刻变了脸色,而秦则民飞速的看了一眼张应皋,脸色大变,他连忙站起来开始了申辩,“同志们,为真理起见,我不得不声明,临时两字在上海时未听见的,遇中央委员多的地方交出来,亦未听见说过。……
我承认进中央苏区,国际电示后,未请示如何组织,及到中央苏区时自以为中央过去了,承担负总责是错误的……”
猝不及防之间,秦则民同志的很多说法显得十分凌乱,语言组织也比较混乱,不过有几条是肯定的,他根本不认可自己领导的是临时中央,而是真正的中央,也根本不知道有交权之说……
秦则民说完,张应皋同志立刻也开始否定此事,组建临时中央时,他并没有直接参与,所以就算有这件事,他也不可能知情,所以相比于慌乱无比的秦则民,张应皋显得有条理多了,
“1931年夏秋之际,为了应付危局,中央吸收了几位不是中央委员的工作人员参加中央工作。但我们从没有用临时中央名义下发文件,大家也都承认我们就是中央,我们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而且共产国际的来往电文中也确实承认我们是中央,我不清楚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临时中央的说法,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会向北方局和谷雨同志汇报清楚……”
慢慢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吴冠生同志,吴冠生同志此时已经想好了措辞,“此事发生了三年有余,具体当时的用词,我记得不是非常清楚,陈绍宇同志也许记得更清楚一些。
我印象中,陈绍宇同志确实曾告知则民同志,到有中央委员较多的地方应该报告,至于有没有提到交权一事,我并无印象……
至于则民同志到苏区后的第一次会议,有没有说明情况,当时我在前线,并不了解,不过那次会议已经确定秦则民同志担任苏区中央局书记,我也没有多想……”
罗培国同志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澄清道,“则民同志并没有说明情况!”
罗培国同志刚刚说完,秦则民同志更加急眼了,他着急得满头大汗,“冠生同志,你这个说法是有问题的,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过组织。
苏区中央局的组成名单,事先和远东局代表商议过,故进苏区后并未声明是临时中央局,这是合情合理的……”
就在几人争执的时候,参加会议的中央高级干部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很明显党内出了非常严重的大问题,吴冠生同志也被牵扯在内,麻烦大了!
听到这里,谷雨猛地拍起了桌子,“乱弹琴,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两个倒好,一个否定,一个肯定;到了苏区之后,一个不说,一个不问,这是对党负责的态度吗?简直是无法无天!”
说到这里,谷雨一字一句的说道,“同志们,事已至此,为了进一步弄清党历史上的路线是非,有必要成立一个清算过去历史委员会。
把六届党代会以来的诸多历史问题理清楚,形成一个决议,非如此不能解决目前党内存在的严重问题!”
谷雨的提议得到了会议绝大部分同志的支持,其后的几天,在进行了一系列讨论后,这一次中央工作会议,迅速转变为五中全会,并连续做出了多项决议。
五中全会审议并通过了多项工作报告,同时审议并通过了中央监察局关于张特立问题的审查报告,决定给予张特立开除党籍,免去其担任的书记处书记、中央局委员、中央执行委员各项职务的处罚,并就其各项问题继续予以审查。
五中全会选举谷雨为党的第一书记,同时就党的第一书记任免做出了明确规定,必须召开党的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方能罢免。
同时规定,出席正式委员必须达到三分之二以上,只有正式的中央执行委员才有投票权,会议期间不得临时增补中央执行委员!
五中全会选举谷雨、李润石、廖德华、王嘉祥、吴冠生五同志为中央书记,罗培国、梁朴两同志为中央候补书记。(排名调整了一番,老吴因历史问题拖累,险些被驱逐出中央书记处,只能排名最后一名!)
五中全会还选举了柳明昭、陶尚行、何光生、邱爽、陈宝安、王运生六同志为中央局委员,张赤水、张应皋两同志为中央局候补委员(张赤水因历史问题被拖累,只能担任候补委员!)
五中全会选举吴冠生为中央秘书长,梁朴为常务副秘书长,谭秋、邓中夏、贺国正、刘天章、武怀让为副秘书长。
五中全会按照中央书记处的提名,增补谭秋、邓中夏、贺国正、刘天章、武怀让、蔡永皓等三十多位同志为中央执行委员,同时增补邓少章、张庚农、邓铁梅、王剑秋、顾慎为、寻怀周、邝继成、黄容彪、胡文常、曾全安等二十多位同志为中央候补委员。
五中全会选择谷雨为书记的中央军委,军委组成人员由北方局军委升格,加上李润石,祝玉珍、徐子敬三人组成,实行军委书记负责制。
五中全会决定成立谷雨同志为首,罗培国,梁朴,陈原道和邓中夏参加,并由罗培国同志负责起草文件的中央清算过去历史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