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被抓捕的时候,还有些侥幸,表示他可以说服其他王爷与环太党合作,抓捕他的指导员哈哈大笑,“死到临头了,还在做大梦!”
四路军迅速攻克锡林格勒和贝子庙,并击毙和俘虏盛岛、前川、野中等日本特务,并在喇嘛庙中发现了收音机、电台等礼物后,从而彻底钉死了德王的罪行。
根据中央的要求,一大批蒙族王爷冒着严寒和大雪,被请到了苏尼特旗,先是让他们看到那些日本特务和电台,然后就是一连串死刑宣判,最后是大处决!
“砰!”、“砰!”、“砰!”,一排又一排德王苏尼特右旗的亲信,违法的喇嘛被公开处决,最后一个被拉上来的是灰头垢面的德王。
德王被五花大绑,来到了绞刑架前,作为出了名的王爷,在内蒙各盟旗影响力很大,必须当众诛杀,以绝众望;同时也不能做得太难看,所以特别优待,枪毙改成了公开绞刑……
云王、索王和沙王等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唯恐变成第二个德王,惊恐之余,自然老老实实的跟着四路军官兵一起前往太原,接受抗日联合政府主席孙夫人和谷雨的接见,当然了,他们不跟着走也不行,此次行动,各路四路军已经部署到位,不服从就是灭亡。
与这些位王爷被请到太原不同,在东蒙受到某国际支部影响较深的盟旗,一连串整顿正在进行,这股势力事实上并不强大,不过谷雨对他们非常不放心,第一批被捕的人就超过了六百多人,很快被捕的人如同滚雪球一般增加起来……
对这些人如何处置,谷雨根本没管,由着张赤水来办,就算有一些株连,甚至一些人有冤枉,不,肯定有一些人冤枉,谷雨也毫不在意,这个支部太乱了,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与外蒙接触者有之,与国民党接触者有之,甚至与日本人有密切接触同样有之,他根本分不清楚,既然分不清楚,那就必须以最严厉的手段,连根拔起,不留后患。
中国有环太党就够了,不需要有第二个国际支部,他不是没有给这些人机会,既然他们不想做云雨,那就说明他们有外心,留着干什么,做种呀!正好让夏溪这把刀来做这件事,做完了这件事,未来他还可以去新疆,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干这些正好!
这是硬的一手,软的一手就是云雨同志提出的牧区民主改革方案,经过将近两年的试点探索,谷雨认为牧区民主改革的时机已经成熟,有必要废除封建特权,并进行社会民主改革。
其基本原则为牧场共有,放牧自由,增畜保畜,同时推行三不两利政策,三不为“不斗、不分、不划阶级”,两利为“牧工牧主两利”的政策。
“牧场公有”肯定牧场为蒙古民族所有,“自由放牧”是指按照一定区域的生产条件进行有秩序地放牧,而不是放任自流。
“不分”指不分牧主牲畜和财产,“不斗”指不采取农业区斗地主方式斗争牧主,“不划阶级”指不在牧民中公开划分阶级保存牧主经济。
牧主牧民两利政策是指在废除牧主对广大品贫苦牧民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的基础上,实行合理的牧主牧民两利的“新苏鲁克”制和新工资制度。
新苏鲁克制度,类似于承包制,实行牧主牧工按比例分配租放的牲畜,提高牧工待遇,采取新工资制度,同时不允许牧主无故解雇牧工,随意收回牧群。
承包分配一般由牧主牧民自行议定,或由牧民牧主选出代表机会协商,或由牧民牧主双方协商,政府派人仲裁,也有地区由政府发布命令,规定统一标准。
这一政策的制订和实施,不仅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和削弱了牧主对牧场、牲畜的封建特权,而且使得牧民获得在牧场放牧的自由权,从经济上剥夺了封建特区制。
尤其是新苏鲁克制度,废除了封建特权,重视人的平等权,又规定了牧工和牧民的权利义务,逐渐将封建农奴制度,变成了新式生产方式,有效缓和了两者之间的矛盾,对于提高牧区生产力有良好的效果。
这几项政策说白了就是缓和了牧区的阶级矛盾,提高了牧主牧民参与牧区经济建设的积极性,有利于畜牧业经济的发展,为三省社会事业的发展和新中国的建立铺平了道路……
很明显,这是一条渐进的民主改革方案,其核心是尽量平稳改革,不至于影响牧区经济,为环太党的发展提供足够的畜牧产品。
而按照这个方案,大大小小的王爷们还是比较滋润的,当然了,谷雨对他们也不是很放心,这些位大大小小的王爷和他们的家人都被带到了太原安置,以削弱他们的影响力。
与此同时各家王爷的后人也要请到太原居住,并在太原读书,而在读书的过程中,肯定也会产生这样那样的婚姻,这也是谷雨希望的,这一套方案满清能做,谷雨当然也能做。
谷雨很清楚这些王爷中腐朽分子多如牛毛,但他们的存在短时间内很有价值,绝不能一杆子敲死,循序渐进的改革,对环太党才是最有利的。
当然了,相比于这些王公贵族的教育,普通牧民的教育才是重中之重,只要广大牧民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都拥护中国环太党,内蒙地区绝对闹不起来。
谷雨不希望等到七十年以后,还有人不认识汉字,所以乘着牧区改革,牧民对环太党十分拥护的时机,加大牧区的教育就显得很重要的。
在内蒙牧区,还有一个非常庞大的势力,那就是喇嘛教,喇嘛教除占有大量牧群以外,还有数量众多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