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庚农对这位入党年龄比建党还要久的老党员十分尊重,笑着说道,“王老,刚才您不应该说谢谢的,都是革命队伍,绝不能见外,可不能分彼此呀!”
王天桢同志摇摇头,“庚农呀,有些事你不了解,要不是谷雨同志接替了中央第一书记,很快就调整了四方面军的工作,四川的革命不可能这么顺利!”
有些事张庚农并不清楚,不过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东西,毕竟鄂豫皖同志与川东北干部不合,大家都知道,他笑着说道,“王老,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大局为重!”
王天桢点点头,想了想说道,“现在谭书记过来坐镇,他是参加过一大的老同志,又是中央副秘书长下放,川陕的同志们都服气,大的问题应该没有,但多多少少还会有一些事情,庚农同志,你负责军队政治工作,也要注意一些!”
张庚农点点头,“我过来的时候,贺秘书长已经将川陕军团的复杂形势交代了一番,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发现红四的同志绝大部分同志都是好的,革命意志都非常坚定,虽然多少有些缺陷,但只要做好了教育,肯定会有所改观!”
“同志们确实都很淳朴,但有时候坏就坏在过于淳朴上,很容易被野心家欺骗,川陕军团要想彻底清除张特立的遗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庚农郑重的点点头,两人又走了几步,王天桢同志笑着指着一个地方说道,“部队文化水平太低,去年我们第一次打下达县后,就闹了不少笑话!
前面那座建筑是电报局,有些战士不认识蓄电池、电报机,将这些设备全部破坏,电报在屋内屋外扔得到处都是,电话线也成捆到处丢着没人进行收拾,还有一些战士把电话线剪成断当包装绳。”
张庚农微微笑着摇摇头,“我们刚去东北那会,也犯过类似的错误,所以谷书记才格外重视扫盲工作,对扫盲工作抓得非常紧!
他还和李多才同志一起编写了一本现代通识,要求政治工作者们有闲暇,就给部队讲课,提高干部战士的素质,这段时间我们在川陕兵团也是这么错的,干部战士都很希望听!”
“谷书记想得周到,从扫盲入手,不仅能提升部队的政治素质,还能提升部队的军事素质,一举两得!”
“确实是一举两得,四路军战斗力提升这么快,跟扫盲做得好有很大的关系,更重要的是,等战士们退伍了,也可以胜任地方基层工作,这也有利于中央加强对地方的控制!”
“谷书记确实想得远呀!”
王天桢同志走累了,找了一个石头墩子坐了下来,张庚农同志也跟着坐下来,王天桢看着南方重庆的方向,“我们拿下了万县,断绝了长江水路,又离重庆这么近,刘湘肯定要拼命,川军虽然损失不小,但还有二十多万人呀!”
“您老就放心吧,这一仗我们有足够的信心!”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架飞机轰鸣着飞了过来,看到飞机从头顶飞过,王天桢同志愣了一会,这才指着头顶说道,“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咱们都有飞机了,用飞机提供补给,想不到呀!不过花费那么大,吃得消吗?”
“花费确实不小,但效果也很好!我们每天运一万斤物资,主要为炮弹,一天就可以运输五六百发炮弹,一个月下来,就有上万发,再加上部队随身携带的,打川军足够了!
听说总部正在想办法购买德国的什么容克运输机,据说一次就可以运载四千斤货物,总部准备购买24架组成一个运输大队,到那个时候,我们一次就可以运十万斤货物,想象都能吓死人!”
“一下子买这么多,咱们有这么多钱吗?”
“这种飞机不算很贵,大概一架三十万大洋左右,我们这一次上缴总部的金银就有上千万,已经足够购买了,总部肯定是看到了好处,亏本的事情,财政部长李润民同志是不会干的!”
王天桢同志哈哈大笑,“这样好呀!”
说到这里,张庚农同志笑着说道,“王老,最近我们发了一笔大横财,接下来一段时间,总部会很宽裕,您老带着这么多金银前往太原之后,可一定要想办法为川陕兵团多争取一些支持!”
“大横财?”
“天大的横财!”
“天大有多大?”
“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李润民现在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