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南线,环太党中央对东南方面军的处境一直有些不安,加之四川旱情严重,大的匪患相继消除,已经不需要在四川再留太多的部队,所以从八月底开始,又开始向东增兵。
北线四路军增援南下的两个纵队六个师,秘密挺进贵州,翻过雪峰山,昼伏夜出,到四月初,已经陆续进入到湘西预定阵地。
而在东线,虽然迫于经济压力,赣闽根据地红军裁撤了一些地方部队,但十、十一两个兵团缩编成两个主力纵队,进行了部分换装,装备得到了一定的改善,炮弹子弹相当充裕。
到了1935年10月底,寻怀周担任代理司令员的东南方面军已经下辖七个纵队,二十二个师,二十六万人,还有数量众多的地方部队。
更重要的是,四川两纵队东进,还带过来一个72门制的野炮旅,一个54门制的火箭炮旅,各种炮弹火箭弹也在两个月内秘密运来了不少,因而兵力和战斗力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也就是说,不管是中原地区,还是中南地区,环太党事实上已经有能力打一场大仗,而东南方面军甚至于摩拳擦掌,时时刻刻想着拿下装备精良的陈诚集团……
环太党和谈代表团态度极端强硬,一定要平起平坐,第一总理第二总理这样的奇葩设计都弄出来了,原因很简单,常凯申虽然受创不小,但主力保存得相对完整,环太党需要刺激常凯申冒险,以打促和,光耍嘴皮子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环太党压根就不相信常凯申谈判的诚意,就是等着常凯申折腾,让后给常凯申来一出雷霆一击,重创中央军主力部队,把常凯申的腰杆子打断。
和平从来都是打出来的,谷雨很清楚,他越想争取一段相对和平的建设时间,就一定要在战场上取得绝对优势……
谷雨故意调走了南线主要指挥官,又下令六、十、十一兵团下辖的地方部队大举向西调动,制造出环太党为争取和平,开始削减南方红军的假象。
果然,到了十一月初,常凯申还是忍不住了,常凯申决定冒险打一仗,试图拿下衡阳郴州两地,与两广打通联系,这对常凯申实在太重要。
不仅仅关乎国府对两广军阀控制,也关乎中央军未来可能的退路,甚至还极大的影响到国民党的财政,以至于他恋恋不忘。
进入到1935年,随着各个帝国主义国家开始扩军备战,各种战争物资越来越值钱,而现在中国主要战争物资偏偏控制在环太党手中,常凯申也越来越眼红,怎么这么一大块赚钱的东西,被环太党夺走了?
不仅仅常凯申难受,德国人也难受,环太党刚刚拿到湘西和郴州的钨矿、锑矿,就对着他们狮子大开口,相比于被忽悠的团团转的常凯申,环太党太难打交道了。
希特勒相当恼火,他一边调整了中德商会会长,被迫与环太党谈判;一边则授意德国军事顾问团,撺掇常凯申出兵,最起码要实际控制一个大型的钨矿,专供德国,要不然德国压根没有和常凯申继续合作的必要……
常凯申把国军提升战斗力的希望完全放在了德国人身上,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德国人抛弃他和环太党合作,左思右想,又连续派出空军多次侦察,发现环太党确实在源源不断的向西进发,常凯申终于下定了决心……
随着环太党对国民党的优势不断增加,中央社会部的工作也越来越好做,常凯申的命令刚刚发给了坐镇长沙的陈诚,社会部的秘密电台就把这份战略情报发到了中央。
部长李泽田同志立刻向谷雨汇报,谷雨翻来覆去看了看电报内容,一边指示总参三部立刻发给前线的陈世俊、寻怀周,一边笑着摇摇头,
“常凯申先是胆怯不敢战,过早求和,白白给了我们三个月的准备期,让南线渡过了虚弱期;现在又犯了冒险主义错误,把二十万主力拿出来冒险,这一仗我们赢定了!
陈诚这个干女婿,虽然有些心胸狭窄,也不怎么会打仗,但其他能力还是不错的,遇到这样的主子,真是遇人不淑呀!”
李泽田笑着点点头,“土木系是中央军各部中对常凯申最服从,战斗力也最为顽强的部队,只要此战获得胜利,我们在南线就彻底稳了!”
谷雨笑着点点头,“老李,既然常凯申出来了,接下来就交给军队同志,你们做好情报支持就可以了,我们来谈谈另外一件事!”
谷雨说完,又拿起电话,将副秘书长、公安部部长施怪君叫到了第一书记办公室,谷雨将两位同志带到世界地图面前,指着地图说道,“老施,老李,再过两年,我们在山西绥远的工业基本完成,对付常凯申可以说轻而易举,与日本长期相持,一步步将日本驱逐出中国,也肯定可以实现,对此我有足够的自信!
现在我们需要考虑战后国内的问题,摆在我们眼前最为紧迫的任务就是尽快建立起体系完整,能够自给自足、不断发展的工业体系,这是我们未来三四十年压倒一切的工作。
要做好这项工作,我们一方面需要加强与国外的经济科技交往,用中国的农矿产品交换发达国家的技术和工业设备等,另一方面,要加强国内的教育,提升自主研发能力,但光光这两点还不够,你们公安部、社会部也要发挥一些作用!”
受到一战二战影响,此时是社会主义阵营情报工作最为成功的阶段,他们为苏俄政治和经济、军事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谷雨也想分杯羹,天下社会主义是一家嘛,凭什么只有老毛子占便宜,我们也要占便宜!
与苏俄赤裸裸的乌鸦燕子不同,谷雨并不在意环太党的情报机构在政治和外交上做出多大的贡献,作为穿越者,他在大方向上不太可能犯错,只要大方向不犯错,局部就算吃点亏,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