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鄂西的政治保卫局长有问题不假,但两人似乎没有问题,都是真正的革命者,他们的毛病是思想上太偏激,容不得任何污垢,所以他们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杀,杀,杀……
鉴于情况太过复杂,中央考虑再三,只能把问题搁置,继续不断审查,什么时候审查结束,谁也不知道,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至于张特立,则被丢到了劳改营接受改造,那么胖乎乎的怎么行,得帮他减减肥;至于张特立的最终命运,中央也没有做出决定,但吴冠生同志知道,他大概死不了,因为他死了,未来涉及到鄂豫皖的问题,就说不清楚了,只能留着。
但吴冠生同志也知道,这样的命运是对张特立最好的惩罚,有的人就应该让他生不如死,该死的叛徒……
两人聊了一会,刘相杰回到谷雨的身边,谷雨还在写文章,见他回来,抬起头,笑着问道,“相杰,冠生同志问了你不少事情吧?”
“是呀,吴书记确实问了我一些事情!”
说完,刘相杰开始叙说起来,谷雨饶有兴趣的听他说完,想了想说道,“工建委的事情是我疏忽了,冠生同志是秘书长,他应该被增补为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同时兼任工建委副主任,以后与外国专家接触和工作协调这一类的工作也需要他参与进来!”
微微顿了顿,谷雨接着说道,“冠生同志虽然长期负责军委工作,但他本身对军事工作不是很擅长,以后这一块的所有工作就不要麻烦他了,让他集中精力做好秘书长的工作!
这一点要和下面的同志说清楚,军事工作统一归总军委,非军委同志不得干预,这是原则!如果有同志插手,需要立刻向军委汇报!”
刘相杰心领神会,立刻说道,“是,我立刻向办公厅的同志传达!”
“措辞上注意一些,不要让人误会!”
“是!”
谷雨点点头,接着埋头写作,就在环太党中央领导层开始不断磨合,调整工作分工之际,中央方面军司令员柳明昭同志正在和高级指挥员们研究接下来的战事。
杨林指着地图说道,“敌人在潼关到韩城黄河一线,密密麻麻的摆了十几万大军,晋绥军和陕军主力都摆在黄河一线,西北马家军的骑兵据报,已经驻扎在宝鸡,随时可以增援,看起来这几路军阀已经联合起来了!”
柳明昭笑着说道,“来得好,来的越多越好,最好是一战解决问题,接下来我们就轻松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看着地图上晋绥军的布置,邓少章同志笑着说道,“看来阎锡山不想再跑了!”
王庸笑着说道,“他想跑,也没办法跑,我们先东后西,先拿下了豫西,他现在也是无处可逃!”
六纵司令员寻怀周看着地图说道,“黄河三大渡口,风陵渡,龙门渡和蒲津渡,风陵渡直面潼关,虽然有陕县的配合,但易守难攻;
龙门渡最容易过,黄河最窄处也就四十米,但我们必须攻坚韩城,这个阎锡山一手打造,三万人防守的堡垒,伤亡恐怕不小;相对而言蒲津渡要好走一些,只要过了河,大军就可以展开,不过敌人也不傻,这里是他们的守备重点!”
“是呀!我们好走,敌人也知道,蒲津的晋绥军和陕军加起来有十万之众,蒲津不好渡呀,很容易被敌人半渡而击!”
徐达三看着地图,想了想说道,“主攻方向还是放在龙门渡比较好,拿下韩城,作为前进基地,可攻可守!另外还可以得到五纵的支持,这个局部战场,我们的优势很大,除了需要攻坚,可能要付出一些伤亡以外,并没有任何风险!”
柳明昭笑着说道,“王靖国在陕县支撑了半个多月,看来让阎锡山的信心涨了不少!”
“总指挥说得是,韩城打下了,敌人也会彻底丧胆,这叫先苦后甜!”
“也许还可以围点打援,野战击败敌军的主力!也省得一步步往前拱,太耽误时间了!”
“希望敌人如此吧!”
你一样,我一语之间,几位高级指挥员定下了陕西战役的要点,选择了稳扎稳打,这也不奇怪,四路军此战的优势太大了!
既然优势较大,干脆用来锻炼年轻指挥员,经过研究,最后总部决定以寻怀周为前敌总指挥,以刘明荣率领一纵、二纵、六纵抽调的五个主力师,再加强三个苏制野炮团,进攻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