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早以前,四路军就是研究在保定和日军打一场惨烈无比的巷战,最大可能的抵消日本的现代化优势,通过拼消耗,通过堆人头,尽可能拖延时间,并鼓舞全国人民的抗日士气,而保定也有这样的条件。
作为中国的战略要地之一,保定有着极其巩固的城防,偏偏境内又有多条河流,可以通过船只将大批辎重运入城内,这些都非常有利于长期坚持。
当然计划是计划,短时间内总部也没有构建大批工事的打算,毕竟这些都是投入,但为了以防万一,也只能提前开始大规模的基础建设了。
而在兵力配置方面,原来河北地区的部署不变,一纵一个主力师配属两个独立旅,负责保定到冀中一线的防御,再加上春耕之后,河北将进行大规模的土改运动,可以再升级两个独立旅,这样就搭建了一个纵队的架子,也就是十一纵。
而六纵以一个主力师则配属在石家庄和冀南,准备以该师为核心,通过整编冀南地区升格的独立团,整编出四个独立旅,再搭建一个纵队的架子,也就是十二纵。
这两个新纵队的新兵将使用缴获的国民党国械装备,装备差一些没什么,先把架子搭起来;这样一来,原来防守这一地区的一纵和六纵四个师,再加上二纵抽调出来的两个师,就有六个主力师,而不是原来计划的四个师,可以用于西线。
当然这样做,事实上意味着,相当于防御日军的兵力削弱了,不过日军现在的动作还不明朗,自然可以这样做;即便日军大规模侵略,拿下平津总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也足够四路军再从其他战线抽调兵力,现在先这么安排,先把独立旅和工事建设好。
当然这一切都是应对北线的日军,四路军与日军接触多了,自然了解日军的战斗力心,现在只能以防守,以消耗敌人有生力量,抽愣敲一棍子为主,同时还可以借着日本人的手练兵。
但对付国民党,环太党根本毫不畏惧,甚至还想着转守为攻,比如王庸同志就提出,经过三个月时间,南线的三个纵队三、四、十纵已经基本完成了对地方的控制,干脆向南同时向南发动一轮猛攻,按照原计划,三纵攻入鄂豫皖,十纵攻入沂蒙……
不过谷雨立刻摇头,“老王,南线不可能有那么多兵力,南线十一个师,我们最起码要抽调六个师,而不是原来计划的两个师。
要想迅速拿下川陕,十二个主力师是必须的,打下关中之后,休整一段时间,紧接着各部会继续进攻四川,要不是金牛道难走,我还想再增加一些兵力……”
谷雨说完,指挥员们大吃了一惊,南线要抽调这么多部队,怎么可能守住千里黄河防线,中原省岂不是成了一个大窟窿,不要说进攻,守也守不住呀!
王庸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这才站起身,拿着指挥棒说道,“我的意见是,十纵攻入沂蒙的计划取消,由十纵和四纵各抽调一个主力师防御中原省黄河以南地区!一个师驻在菏泽周边,一个师驻在洛阳周边!
三纵以三个师的兵力向南攻入鄂豫皖,与鄂豫皖纵队会合,恢复鄂豫皖根据地,将战线推进到常凯申的统治核心区!
以两部加起来五万之众,吸引国民党二三十万人绝没有问题,这样一来,中央军的主力绝对不敢随便北上!只要中央军的主力不北上,环太党身边的地方军阀应该没有多少进攻的底气!”
李恩举立刻就摇摇头,“老王,你这么干是不是太冒险了,三纵身被重围不说,中原省开封一带岂不是无兵防守了?万一国民党攻过来,我们怎么办?”
王庸同志笑而不语,柳明昭已经想清楚了王庸的思路,“对,就应该这么干,与其四面设防,处处漏风,还不如主动进攻,攻敌之必救!
鄂豫皖地区处在南京和武汉之间,我们一个主力纵队过去,向着安徽打,常凯申根本不敢北上!”
“风险还是太大,三纵吃得消吗?”
“事实上我们只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以三纵的战斗力,支撑一年绝没有问题!”
“万一军阀部队进攻,中原省怎么办?”
“那就撤出去,让给他们!”一直沉默的谷雨果断的说道,“常凯申把这三家推到对抗我们的最前线,我们偏不打他们!我倒要看看这几家,哪家有胆子进攻,谁要是动了手,那等我们腾出手来,也就怨不得了!”
“张学良,傅作义和宋哲元都好办,他们要是敢打,早就打了,问题是孙连仲的26路军属于比较支持常凯申的西北军!”
谷雨抓起了一颗瓜子,丢在嘴里,漫不经心的说道,“开封,郑县,洛阳都可以给他嘛!他想再进一步,进入黄河以北,也没有问题,只要他有这个胆子!”
谷雨说完,柳明昭同志点点头,“南线值得冒一冒险,反正是平原地带,我们打过去也容易,丢掉一些城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三纵突击几百里,无后方作战,又要被敌人重兵包围,我们以前没有打过,三纵的压力恐怕不小呀!”
王庸笑着说道,“问题应该不大,我们在东北军那边关系比较深,突破东北军的防线应该比较轻松,再说了鄂豫皖纵队也可以接应嘛!只要到了鄂豫皖,就有办法,那边我们的群众基础比较好!”
李多才同志插了一句话,“既然是无后方作战,后勤也要加强一些,另外还有一点,三纵的枪械要更换,三八大盖到了南方,就算缴获了子弹,也没办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