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处同志们不断谈话,谷雨想了想说道,“常凯申在南线的布置属于防守战略,他把地方军阀推在最前面挡着我们,本来就居心叵测,地方军阀对此也心知肚明!
现在常凯申想转守为攻,动员这些地方军阀拼命,没那么容易,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来协调!有这段时间,就差不多了!要不是有这个自信,我们也不至于把那么多主力放在西线!
这些军阀,还有日本人,本性都是一样,欺软怕硬,只要我们在西线、北线都打得好,他们反而会更加小心翼翼!宋哲元想加钱,就随着他加,这笔账先记住,以后跟他算!”
说到这里,谷雨想了想说道,“联合政府政治筹备会议尽快召开,冠生同志,你可以用政治筹备会议和国民党打一打口水战!这样我们身边的军阀们自然会更加小心!”
“如果提前召开,那也只能放在太原召开了!”
“太原就太原吧,等战线稳定下来,再搬到洛阳也不迟!”微微顿了顿,谷雨笑着说道,“孙夫人、李济深先生参观一下太原兵工厂和建设中的代县钢铁厂工地,应该会提升他们的信心,到了这一步,我们不能再低调了,必须暴露一些实力!”
“好,我来安排!”
随着会议一定,承担着重大责任的北线兵团和豫西兵团,自然开始了猛攻,这是左纪权和余志同两同志第一次实地观看四路军和日军的战斗,他们还是红军时的老习惯,直接来到了第一线,亲自观察两方的鏖战。
四路军纵向三四人,或者一前两后,一团团的小组,相互在一条横线上是完全分开的,在余志同同志的视角中,远近不同的队伍看上去密布整个视线,不断渗透进入日伪军的阵地中,但事实上这个八百米的战线,四路军进攻的部队,仅仅不过一个排!
一旁的主攻团参谋长丁文林同志不断给余志同同志介绍,这个步兵排为一个突击队,包括三个班,每个班分为,爆破,突击和火力三个组。
这样指挥起来就非常灵活,一个突击队二十九个人,包括排长和联络员。一个班,突击组在最前边,爆破组在后面,火力组在最后。班长就在突击组和爆破组中间位置,指挥这两个战斗组,副班长跟着火力组掌握火力。
在山坡较缓一面,也就是主攻方向上,人数较多,用于快速突破阵地撕开突破口扩大战果。在山坡的另一面,两至三个三人战斗小组交替掩护前进,从侧翼迂回。
余志同同志在山脚下位置,很清楚的发现,看到这里的部队简单分成了三部分,左侧是一个迫击炮小组,携一门60迫提供曲射火力支援。
中间是指挥组,在敌人直射火力的死角区以望远镜指挥作战,右侧红圈那两人则是狙击小组,携一支步枪对山顶敌军进行精确射击。
这一轮的试探进攻,并没有攻破敌人的防守,打到一段后,先头排发现情况不对,迅速撤了下来,因为日军的火力比我军想象得要强得多,但即便如此,余志同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原来步兵战术可以做到如此精细。
被四路军包围的日军并没有被动挨打,而是从山顶发起反冲锋,余志同同志有些纳闷,日本人占据地理优势,为什么不守反攻,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兵力不如四路军吗?
旁边的何参谋长似乎知道余志同同志疑惑什么,低声说道,“日本人崇尚武士道,而武士道极其崇尚进攻,所以其步兵战术的根本就是攻击,而且很强调部队在行进间展开接敌的速度和方法!
当然日本人不进攻也没有办法,他们防守的本事比进攻差多了,他们只能不断进攻,才能更有效的阻击我军的进攻。
而我们也早就习惯了他们的打法,所以第一轮的试探进攻之后,七连立刻停了下来,等鬼子进攻!我们兵力有优势,也有时间,火力也不弱,这么打我们更不吃亏!”
就在何参谋长说话之间,日军开始进攻了,日军的攻击也很有特点,第一波会让伪军部队冲锋,日军胆子一向很小,当然不愿意,但在日军的威胁和长官的喊骂声中,只得拖拖拉拉的朝着四路军的阵地发起冲锋。
“兄弟们,冲呀!”
“杀呀!”
“哒哒哒!”
“轰轰轰!”
不过四路军显然也早有准备,他们把伪军放进到离阵地前沿八十米的位置,然后轻重机枪和掷弹筒、迫击炮不断射击,直接把伪军这个连揍得哭爹喊娘,很快就屁滚尿流的退下去。
就在伪军刚刚败退之际,四路军各个火力点立刻开始转移,所以看到这一幕,余志同微微有些奇怪,何参谋长低声说道,“日军用伪军试探,为的就是找到我们的火力点,日军的炮兵打得很准,这些暴露的火力点很不安全!”
果然在刚才一轮进攻中,日军已经记住了不少四路军的火力点,在余志同同志的眼中,日本人的炮兵对着四路军暴露出来的几个火力点挨个轰炸了一遍,日军炮兵居高临下,更方便射击,记忆力很好的余志同同志发现炮火相当精准,基本上都打中了四路军火力点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