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座建筑是电报局,有些战士不认识蓄电池、电报机,将这些设备全部破坏,电报在屋内屋外扔得到处都是,电话线也成捆到处丢着没人进行收拾,还有一些战士把电话线剪成断当包装绳。”
张庚农微微笑着摇摇头,“我们刚去东北那会,也犯过类似的错误,所以谷书记才格外重视扫盲工作,对扫盲工作抓得非常紧!
他还和李多才同志一起编写了一本现代通识,要求政治工作者们有闲暇,就给部队讲课,提高干部战士的素质,这段时间我们在川陕兵团也是这么错的,干部战士都很希望听!”
“谷书记想得周到,从扫盲入手,不仅能提升部队的政治素质,还能提升部队的军事素质,一举两得!”
“确实是一举两得,四路军战斗力提升这么快,跟扫盲做得好有很大的关系,更重要的是,等战士们退伍了,也可以胜任地方基层工作,这也有利于中央加强对地方的控制!”
“谷书记确实想得远呀!”
王天桢同志走累了,找了一个石头墩子坐了下来,张庚农同志也跟着坐下来,王天桢看着南方重庆的方向,“我们拿下了万县,断绝了长江水路,又离重庆这么近,刘湘肯定要拼命,川军虽然损失不小,但还有二十多万人呀!”
“您老就放心吧,这一仗我们有足够的信心!”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架飞机轰鸣着飞了过来,看到飞机从头顶飞过,王天桢同志愣了一会,这才指着头顶说道,“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咱们都有飞机了,用飞机提供补给,想不到呀!不过花费那么大,吃得消吗?”
“花费确实不小,但效果也很好!我们每天运一万斤物资,主要为炮弹,一天就可以运输五六百发炮弹,一个月下来,就有上万发,再加上部队随身携带的,打川军足够了!
听说总部正在想办法购买德国的什么容克运输机,据说一次就可以运载四千斤货物,总部准备购买24架组成一个运输大队,到那个时候,我们一次就可以运十万斤货物,想象都能吓死人!”
“一下子买这么多,咱们有这么多钱吗?”
“这种飞机不算很贵,大概一架三十万大洋左右,我们这一次上缴总部的金银就有上千万,已经足够购买了,总部肯定是看到了好处,亏本的事情,财政部长李润民同志是不会干的!”
王天桢同志哈哈大笑,“这样好呀!”
说到这里,张庚农同志笑着说道,“王老,最近我们发了一笔大横财,接下来一段时间,总部会很宽裕,您老带着这么多金银前往太原之后,可一定要想办法为川陕兵团多争取一些支持!”
“大横财?”
“天大的横财!”
“天大有多大?”
“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李润民现在肥的很!”
“你小子!”
王天桢同志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哈哈大笑起来,就在此时,在达县指挥部,川陕兵团正在召开军事部署,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在川东地区必将进行一场决定四川归属的大决战,所以军事部署会议正在召开。
林喜指着地图上五条山脉分析,“这五条山脉呈东北-西南走向,长280-300千米,但宽度却仅仅只有5-10千米,非常狭长;
山岭呈锥形凸起于平地之上,山岭两侧直接跌落至平原,等高线非常的密集,山势极为陡峭,且均是东坡陡峭,西坡平缓。
流水对山体切割严重,山脉与山脉之间的距离恰好都是20千米左右,在这些干脆利落的狭长型山脉之间,还夹着盆地,好似将一个木头从中劈开一个口子。
这样的地形非常有利于防御作战,所以总参的意思是我兵团利用这一有利地形,层层设防,充分消耗川军的有生力量,然后再发动对重庆的进攻!”
副司令员倪朝亮同志有些吃惊的问道,“我们停下来,不攻反守?打正面防御战?消耗战?这不是我们的风格吧!”
“不,应该是运动防御战,目的是利用我们的炮火优势,尽可能杀伤敌人,而不是主动攻打敌人巩固的阵地,那样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