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事敲定之后,谷雨就去军委办公室,研究起重新调整部署,昨天财政部和胜利银行的同志,也把他们的困难说了一通,谷雨知道,得把更多的兵力丢出去了,要不然压力会更大。
最后研究了一番,决定在郑县组建华东野战兵团,以王庸为司令员,徐达三为副司令员,何光生同志为政委,原苏区中央局委员,中华苏维埃内政人民委员唐沽同志为副政委,谷柏为政治部主任,杨林为参谋长。
决定从东线抽调三个主力师,外加三个新编师,陕西方面一个主力师,五个改编师,再加上豫西剿匪的30师,骑兵两个旅,炮纵四个团,总兵力约18万人。
换句话说,谷雨把环太党三分之一的军事力量交给了王庸,他将率领这只主力部队沿着涡河一路向东南方面进攻,这一地区属于东北军和西北军交接地区,力量薄弱。
大军南下到达淮北之后,转而向东,在苏鲁豫皖四省交界地区活动,并建立广大根据地,并寻机消灭第徐州城内的敌人。
同时这一次中央也对中央方面军各个主力兵团进行了重新编排,段裕后冀热辽兵团下辖各部为2,7,8,9四个纵队;吉恒立西北兵团下辖4,5,骑兵三个纵队;柳明昭、徐子敬川陕兵团下辖1,6,15,16,17,18六个纵队;
邝继成鄂豫皖兵团下辖3,19,20三个纵队;王庸华东兵团下辖10,11,12,13五个纵队;顾慎为留守兵团下辖14,21,22,23、24四个纵队……
其中,1,4,17,18,24均为主力与陕军、晋绥军混编纵队,15,16为川陕兵团一纵,二纵,19纵为原25军和黄显声部以及东北军俘虏整编而成;,
这么一番整编之后,中央方面军高达二十四个纵队,还有一个炮兵纵队,总兵力高达八十多万人,再加上工建兵团下属的部队,还有一方面军、二方面军十来万人,谷雨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似乎一夜之间,环太党已经拥有了百万大军。
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三月份整军时,四路军大概三十五万人,四方面军和鄂豫皖纵队有九万人,起义、投诚和俘虏的晋绥军和陕军十二万,被俘川军,加入川陕兵团约五万人,起义和被俘东北军两万多人,中央根据地参军十万人,鄂豫皖和四川参军五万多人。
但事实上各个纵队战斗力差距还是比较大的,有的纵队是三个主力师,有的则是一个主力师,搭配几个新兵旅,有的则是主力师搭配起义部队,有的纵队只有两个师,存在各种各样的情况,真正的精锐部队顶破天只有三分之一。
而且各个纵队战斗力、兵力和武器装备的差距比较明显,比如六纵为全主力纵队,下辖三个主力师,外加三个运输旅,再加上一系列南充战役的缴获和俘虏;
现在的六纵,已经下辖三个主力师,三个新编旅,高达七万人,就是一个兵团建制,要不然寻怀周也不会安心当他的纵队司令员。
光光一个六纵,就和鄂豫皖三个纵队的总兵力相当,19,20两个纵队,都只下辖了三个旅,三个纵队加起来,估计都大不过寻怀周的六纵。
而留守纵队,号称5个纵队,但实际上真正的主力很少,绝大部分都是装备一般的二线兵团,只有两个主力师,还有29师,不过也差不多了,反正现在也用不上他们,还不如安安心心训练。
虽然根据地有八千多万人口,养活百万大军问题不是太大,但考虑到陕西和四川新解放区还没有土改,河洛、中原和河北三省真要进行土改,还有庞大的工业建设需要,所以现在的负担还是非常重的。
所以王庸本来计划带十万人,现在谷雨差不多给了他二十万人,就是让他带着这么多人去常凯申的统治核心区抢饭吃!
而这样的大扩军,自然也是指挥员的幸运,很多原来是师长,或者纵队参谋长的同志坐地提升了一级,成为了纵队司令员,比如余志同同志,他就成为了14纵的纵队司令员。
不过14纵的情况非常不好,下辖30师,起义陕军整编的一个师,一个新编师,这对他的领导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但谷雨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接下来就看他的表现了。
另外何光生以中央局委员的身份出外,谷雨也想看一看他的能力到底怎么样,这一次单独领导一个战略区对他是巨大的考验,要是能够过关,他自然能够在未来发挥不小的作用,要是不行,那也只能退让给其他同志,革命年代,有没有能力立竿见影。
至于唐沽同志,对这位党内资历较老的同志,谷雨并不是很熟悉,不过谁让他的后人非常有名呢,而且他又在南方搞过很长时间的根据地,让他负责根据地建设,应该还是可以的,再说了,不是还有谷柏同志嘛,他虽然年轻,但能力绝对过关!
当然了,为了以防万一,谷雨最后决定让王庸担任前委书记,这也是他的老习惯,战争期间,一切以战事为准,就这样,王庸创造了一个记录,以中央执行委员的身份领导中央局委员,不过何光生同志对此没有任何异议,他毕竟没有领导如此庞大兵团的能力。
就这样,王庸带着一个各路神仙都有的团队前往郑县,谷雨相信他能做好这件事,谁让他的情商非常高呢!
临走之前,谷雨带着闺女蕾蕾,和王庸的妻子、儿子一起送行,蕾蕾从小就喜欢跟着王庸的长子知非一起玩,见王知非牵着蕾蕾的手,王庸得意得说道,“老谷,我们家儿子有眼光呀,从小就把媳妇定下来了!”
谷雨哈哈大笑,一把抱过王知非,“这个小女婿不错,我同意了!”
王庸一把抱起了蕾蕾,笑着说道,“新时代婚姻自由,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