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面的环太党鄂豫皖兵团战斗力不俗,对方两天之内,就消灭了54/55两师大部,己方也许有兵力优势,但不会太大,实在没必要冒险,还是等25师上来比较好。
但是常凯申不同意,朱培德不出兵,白崇禧怎么可能动,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师被消灭,不管了?再说了,我们的目的就是用烂葡萄吸引环太党的部队,然后夹击他们,你要是不动,仗还怎么打?
你可是五万人,环太党的鄂豫皖兵团也不过三四万人,就算其中有不少四路军,但也不可能高吃下你们,哪有那么容易,你们的任务是拖住他们。
他们从大别山里出来,不可能有大量炮兵,你和20师、60师都有炮兵营,你们三个师加起来,有二十多门75mm大炮,有这么强的火力优势,你都怕,这个仗还怎么打。
在常凯申看来,中央军在石家庄附近的失败,最大的问题就是火力优势不够,其他问题也许有,但差距不会太大,说到底要怨该死的阎锡山,活该他被环太党抓走劳改。
无奈之下,朱培德只好接受命令,下令以60师打头阵,20师、32师为左路,12师、47师为右路,呈现品字形,向西进攻。
朱培德也担心鄂豫皖兵团的战斗力,所以他给前敌总指挥上官云相的命令是,五个师主力先集中起来,缩成一团,绝不能被红军分割包围。
既然要缩成一团,那么这五个师汇合在一起,就需要时间,朱培德也有些拖延,他的想法就是等一等,看一看,最好鄂豫皖兵团消灭掉54/55师撤走拉倒。
另外朱培德还想等一等桂军,他们两个军汇合起来,也有五万多人,而桂军的战斗力大家都认可。
但朱培德的如意算盘还是没有达成,被围在宿松的郝梦麟,一天几个电报请求增援,眼看着郝梦麟撑不住,常凯申非常担心鄂豫皖兵团打完,溜走了。
同样不断催促朱培德和白崇禧,并告诉朱培德,杜聿明部已经完全完成部署调整,你们赶紧出发,不要让红军跑了……
白崇禧告诉常凯申,他的部队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要出发,无奈之下,朱培德只得下令大军出发,即便如此,朱培德还是比较小心,他下令20师与32师在桐城会师后,在梁冠英的指挥下加速西进;
与此同时12、47两师在上官云相的指挥下,先出发到怀宁,与60师会合,缓慢前进,等到梁冠英部到来。
这样一来,这五个师,事实上就变成了两个集团,但两个集团的距离,也就四十公里左右,这一地区为长江冲击平原,不太可能为环太党伏击,要不然朱培德也不敢冒险。
宿松太湖一带属于安庆的周边,离安庆就几十公里,敌人要是收缩兵力,躲到了安庆城,邝继成也无可奈何,只有重迫击炮的他根本打不下安庆这样的坚固城池。
没想到敌人两个师出城前往怀宁,而桐城的敌人还没有靠过来,那还等什么,欣喜若狂的鄂豫皖兵团主力一边报告中央,一边十分大胆的主动靠上去。
鄂豫皖兵团决定以鄂豫皖25军主力整编的45旅为预备队,以战斗力最强的三纵十师两个团穿插到敌军之间,并负责阻援。
以七个团,外加56旅四个五连制团合围怀宁内外12,47,60师,就算是兵力相当又如何,我们毫不畏惧,至于郝梦麟残部,以47旅监视,最好该部能够出城……
这样的部署相当冒险,不过邝继成很有信心,他相信三纵的战斗力,10月14日傍晚,四路军各部开始了行动。
事实上,双方的距离非常近,四路军向东,中央军向西路线都是重合的,很容易相遇,邝继成甚至做好了打相遇战的准备,他认为四路军的优势比较大,基层干部敢打敢拼,独立战斗精神强,即便打遭遇战,优势也在我方。
但有时候奇葩就奇葩在这里,上官云相带着两个师主力慢慢腾腾的来到怀宁,当晚他带着卫队入城休息,把两个师一万五千多人丢在城外驻扎,并没有连夜行军。
本来应该加速靠拢的梁冠英,在此前对鄂豫皖纵队的战役中吃过亏,而20师又不愿意为常凯申打内战,所以这两个师也慢慢腾腾的,梁冠英以等待20师为名,压根没有出兵;更夸张的是,上官云相都进怀宁城了,20师还没到桐城。
四路军急行军,各部后半夜陆续到位,并没有遇到敌人,而阻援部队更加兴奋,敌人竟然还在桐城没有发出,所以各部刚刚到位,立刻就利用平原河网地带无处不在的田埂,开始发疯似的挖战壕,构建机枪阵地,几个小时内,就构建了多条临时工事。
兴奋至极的邝继成在15日天刚刚亮,就对怀宁城外的敌人发起了猛烈进攻,面对四路军不守反攻,突然跑到了怀宁城下,正在吃早饭的12师和47师顿时乱了套。
半个小时不到,三纵就凭借着强大的战斗力,冲开了敌军的临时工事,并迅速往内突破,猛冲猛打,把城外的敌人切割成一块又一块。
反动透顶,又喜欢吸食鸦片的上官云相,闻听城外部队遭到突袭,如五雷轰顶,连忙往城头跑去,等他站在城头上,看着城内到处都是枪声,跌足长叹,麻烦了,麻烦了,这可如何交代!
他想了想,立刻下令60师出城增援,接应部队进城,不过60师师长陈沛铁青着脸说,“纪青兄,都乱成这样了,60师还怎么出城,还不如据城防守,等待增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