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项政策说白了就是缓和了牧区的阶级矛盾,提高了牧主牧民参与牧区经济建设的积极性,有利于畜牧业经济的发展,为三省社会事业的发展和新中国的建立铺平了道路……
很明显,这是一条渐进的民主改革方案,其核心是尽量平稳改革,不至于影响牧区经济,为环太党的发展提供足够的畜牧产品。
而按照这个方案,大大小小的王爷们还是比较滋润的,当然了,谷雨对他们也不是很放心,这些位大大小小的王爷和他们的家人都被带到了太原安置,以削弱他们的影响力。
与此同时各家王爷的后人也要请到太原居住,并在太原读书,而在读书的过程中,肯定也会产生这样那样的婚姻,这也是谷雨希望的,这一套方案满清能做,谷雨当然也能做。
谷雨很清楚这些王爷中腐朽分子多如牛毛,但他们的存在短时间内很有价值,绝不能一杆子敲死,循序渐进的改革,对环太党才是最有利的。
当然了,相比于这些王公贵族的教育,普通牧民的教育才是重中之重,只要广大牧民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都拥护中国环太党,内蒙地区绝对闹不起来。
谷雨不希望等到七十年以后,还有人不认识汉字,所以乘着牧区改革,牧民对环太党十分拥护的时机,加大牧区的教育就显得很重要的。
在内蒙牧区,还有一个非常庞大的势力,那就是喇嘛教,喇嘛教除占有大量牧群以外,还有数量众多的土地。
对牧群的处理按照牧主相同的方式,而对于喇嘛庙拥有的土地,经过研究,蒙古包、陵墓之地予以保留,对喇嘛庙占据的土地,可以在当地蒙民的要求下,酌情征收一部分。
分配土地时,应分给无地少地的蒙古农民土地,同时,大小喇嘛也要分给一部分土地和生产资料,这样一来,可以获得广大中小喇嘛的支持,改革的实施就将较为顺利和平稳。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提高喇嘛的素质,首先就是读书,年纪比较小的喇嘛一定要学习文化,除了中文备注的经书以外,还要有完整的国情教育。
一定要让喇嘛们知道他们是中国人,所以他规定每一个喇嘛庙除了有驻点军事机构,定期招聘牧民,并进行训练以外,还建立了教育机构,不仅仅要教育广大牧民,还要教育喇嘛。
谷雨决定逐步实现喇嘛等级考试制度,能不能升迁为高等级的喇嘛,必须经过考试,而考试的内容除了经书以外,汉语读写水平,也是重点考察内容,汉语说得不好,不能担任高级喇嘛……
喇嘛除了读经以外,还需要逐渐实现自力更生,改变过去的寄生生活,必须允许他们从事各项生产,农工牧医都可以,喇嘛结婚或者形同结婚也是允许的,这是人性,没必要搞那么多清规。
对于蒙古群众将幼儿送到喇嘛庙,与同志们的看法不同,谷雨认为要尊重传统,群众愿意送,那就随他们送,不要阻拦,不过也必须明确一点,有当喇嘛的自由,也有成年喇嘛不当喇嘛的自由,不能强迫,这才是宗教自由嘛!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借此控制蒙族的人口,现在整个蒙族也就八十来万人,而随着绥远等地的大规模开垦,汉族人口会急剧增加,只要有了足够的人口,他才不用担心蒙族有人搞幺蛾子。
虽然一手硬,一手软,但环太党的改革影响太过深远,叛乱仍然很多,不过这个时候,谷雨的决心非常大,用严厉的镇压解决问题,为此,总部抽调了好几个新兵旅,先后动员了几万战士,在这个冬天不断战斗……
当然了,收获也非常大,牧区民主改革启动之后,蒙族牧民参军和生产积极性大为增加,谷雨准备以两个蒙族骑兵旅为基础,组建蒙民纵队,会同四路军一部向宁夏进攻,有些工作还是让蒙族同胞做比较好,未来他准备让一批蒙族同胞生活在宁夏和甘肃,大小相制还是很有必要的……
对于谷雨做这些,党内同志当然不会反对,很多同志甚至都认为谷雨搞得太晚了,手段也太宽厚了一些,对这些说法,谷雨没怎么作声,反正在党内同志眼里,他一直都是老右,有这样的态度也不奇怪。
自然而然,对某国际支部的作为应该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虽然谷雨做好了任何心理准备,不过党内同志有这样的想法是好事,他会尽可能的保持这个人设,直到再也保持不下去……
内蒙地区的工作虽然重要,但内蒙地区的蒙族实力不怎么样,所以还不是谷雨关注的要点,他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战争上。
在南线,虽然常凯申派出杜聿明增援,但配合作战的西北军20师和32师,此时相当敬畏,一直躲在桐城不出来,一直到杜聿明增援上来了,两师才不情不愿的出来。
而杜聿明部虽然精锐皆出,但杜部的缺陷也比较明显,第一次与环太党作战的杜聿明此时并不成熟,还是黄埔那老一套,集团冲锋。
对付装备得到很大的提升的鄂豫皖兵团,杜聿明那一套就是找死,杜聿明一看情况不对,把好几个师几十门各色大炮都拿出来猛轰,但杜聿明这一次遇到的对手完全不一样,鄂豫皖兵团的弹性防御战术有效的补充了炮火的不足。
西北军的胆怯给了鄂豫皖兵团三天的宽裕时间,利用这段时间,鄂豫皖兵团利用河网和田地修建了多道纵深防线。
杜聿明正面进攻不成,又想利用兵力优势迂回包抄,不过鄂豫皖兵团还是完全的阻击住了敌人,最终这六万多敌军还是没有突破成功。
利用阻援部队创造的有利机会,鄂豫皖兵团面对粤军的抵抗,一开始虽然吃了一些小亏,但在精心准备之后,还是一举攻克了怀宁城,并击毙敌酋上官云相,生俘敌两师长以下一万五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