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吴冠生同志擦了擦眼睛,“我对不起阮爱国同志,要是我早点想清楚这些,肯定会派人劝说他的!”
“他就算躲过了这一次,下一次也躲不过,他这一次绝不是冲动之举!”杨宁越同志深吸了一口气,“冠生,谷雨同志能够率领我党搞出今天的局面,绝非偶然,你一定要摆正位置,不能再犯错了!”
“你放心吧,我明白,血的教训呀!”
“冠生,你不要再想了!想多了,反而不好!”
吴冠生同志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杨宁越同志也没有再劝下去,现在大势如此,就算再意难平又能怎么样?这样的事情,他遇到了何止一次?
谷雨虽然残酷粗暴,但从理智上来说,此举却打断了印支共的脊梁,一位深孚众望的领袖,有多大的作用谁都知道,接下来张赤水在动手,大问题肯定没有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按照谷雨的做法执行下去了,这样的痛苦吴冠生同志早就经历过,当年陈庆同的托派,后来某人的非委,都在他的手中终结的……
同样也就在这一天,南京的常凯申却兴奋无比,环太党那个谷雨还是太年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跳蚤的能量,这下好了,无数人都在批评他,那个胡适之更是公开说出了与日议和,联合消灭环太党土匪这样的话……
如此一来,常凯申等待多时的出兵时机就已经成熟,而在长沙的陈诚再一次收到常凯申的电令后,找来了老搭档罗卓英,“尤青,委座又来电了,看来不打不行了!”
“总座,三个月前,环太党刚据衡阳,人心不稳,虽然击败了桂军,但粤系实力尚在,只要协调好,南北夹击,还有胜利之望!
结果呢?委座畏惧,主动求和,给了环太党三个月时间,有这三个月时间,环太党运来了多少弹药都不知道,现在秋收已过,衡阳又是大粮仓,环太党粮弹无缺,这个仗我们怎么打?就算拿下了衡阳了,我们还能剩下多少人?
还有桂系,粤系,据我所知,他们已经和环太党达成了互不侵犯条约,现在我们动手,他们只会做坐山观虎斗,看我们的热闹!绝不敢出兵招惹再环太党!总座,一定要向委座呈请,这个仗,不能打,最起码不能现在打,风险太大了!”
“尤青,你说得都对,可现在两党谈判,环太党的条件你也知道,党国上下岂能容忍?不打一仗是不行的,没办法交代呀!
我们这样的精锐之师不敢打,其他部队更加不敢打,如此下去,如何了得?这一仗我们就算是虚应故事,也得碰一碰环太党!我们有快速纵队在,又有何惧!”
罗卓英沉默了一会,无可奈何的说道,“总座,既然您决议要打,我的意思以快速纵队为中心,11师和14师抱成一团,如此有重炮保护,就算打不赢,保全主力撤下来,还是办得到的!”
“是不是胆怯了一些?”
“小心无大错!四次围剿那会……”
陈诚打断了罗卓英的话,“好了,我清楚了!尤青,你为前敌总指挥,此战各部统一由你指挥,望你不负党国重托!”
1935年11月18日,常凯申以环太党无谈判诚意,无故冤杀名教授为名,派出了罗卓英兵团,向南进攻衡阳,与环太党南线兵团决战。
罗卓英部督率兵团主力包括三个主力师在内的八个师(缺少补充旅),再加上一个快速纵队,十三万人,会同打头阵的湘军28军主力两个师,加起来高达十八万人,浩浩荡荡向南沿着铁路线,向南进攻衡阳。
消息一出,举国震惊,环太党立刻指责常凯申名为求和,实为玩弄和谈把戏,号称要撤回谈判代表,同时下令东南方面军坚决反击国民党军队。
不过在美国代表的挽留下,双方代表在武汉喷起了口水,谁都没有离开,到了这一步,各路势力已经非常清楚,两党还是想谈,只不过谈判条件谈不拢,那就只能硬碰硬来一场!
听说十八万中央军出来了,寻怀周同志兴奋无比,地下党的同志已经报告了敌人的部署,敌军主力在衡阳株洲一线集结后,以湘潭为后勤基地,储备了大量物资,而湘潭与衡阳不过三百里。
一般来说,从衡阳株洲一线进攻衡阳,有三条路,中路由湘潭经衡山,攻衡阳正面;右翼出湘乡趋永丰,攻衡阳西南面;左翼由醴陵出攸县、茶陵,南犯安仁、耒阳,包抄衡阳东南面,如此可以三面包围衡阳。
这一次罗卓英也是这么走的,不过他并没有分兵三路,而是分兵两路,在左翼,以副手汤恩伯率领89师会同其他四个中央军师,总共八万余人,组成左集团,包抄衡阳东南面。
在右翼罗卓英以中央军一个师带着湘军一个新编师,会同湘军地方部队四万人防御湘乡湘潭,防止被环太党端了后路,另外长沙的留守部队也可以增援,足以保后路不丢……
罗卓英亲率主力11师、14师、一个半中央军师和湘军三个师和快速纵队,总共十万人放在中路,以湘军三个师冲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