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四川,广大四川人民对四川军阀将领积累已久的愤怒完全爆发出来,留在四川地区的起义将领遭到了不小的冲击,还有人跑到太原,想把潘文华和刘湘的家属拉回四川批斗一番。
知道这一切之后,谷雨不得不做了一个长篇讲话,评价人物和历史,在坚持实事求是的前提下,要提倡全面的科学的观点,防止片面性和感情用事,宜粗不宜细。
这才符合马克思主义,这才符合全国人民的利益和愿望。必须弄清原则性的大是大非问题,达到思想统一。总结过去,是为了团结一致向前看,不能在旧账上纠缠,不要着眼于个人功过,而是为了开辟未来……
讲话之后,谷雨先是接见了四川过来的同志,告诉他们,四川军阀频繁内战,给四川人民造成了深远的灾难,但刘湘和潘文华在和平解放重庆的过程中,确实做了不少的努力,避免了很多革命战士的牺牲,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是有功的,请四川人民理解……
谷雨又让吴冠生同志看望了潘文华和刘湘的遗孀子女,表明了中国环太党的态度,算是安抚了一番,这件事算是结束了。
但是党内一些争论还是愈演愈烈,谷雨又不得不出席了湘鄂西工作会议,发表了看法,一锤定音,除陈绍宇的错误路线以外,重点是国民党反动派的破坏上,保卫局长投敌是事实嘛……
对于董曼伯、关征途和胡文常三位同志,谷雨的态度非常坚定,可以对他们降级,限制使用,但绝不能因此把他们抓起来,甚至枪毙他们。
三位同志确实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甚至是罪行,但我们要抓住根源,一是党内的极左思潮,二是极其残酷的斗争环境,三才是主要负责人的个人问题。
党不能用以暴制暴的办法解决问题,不能为了解决矛盾,又制造出新的矛盾,对于湘鄂西诸多烈士的家属,要以安抚为主,要把后事做好,能平反都平反,不要留尾巴,要让烈士的后人得到安慰,即便是一些搞不清楚的事情也一概处理……
在擦了屁股之后,谷雨同时也警告了一番,全党要以湘鄂西和鄂豫皖发生的种种问题为鉴,在党内斗争时,一定要坚持“一个不杀,大部不抓”的原则,自此之后,如果再有同志,在类似问题上违反党的原则,党将非常严肃的处理。
以前没规矩,出现了问题,主要责任是党的,中央必须承担主要责任;但是现在有了规矩,再出问题,那就是相关负责人的,党一定要严肃追究,绝不会再容忍……
谷雨和李润石同志一起离开会议室,路上他有些感慨地说道,“老李,这样的悲剧不能再发生了!”
李润石同志摇摇头,“我们这边有了深刻的教训,苏俄那边可就不一定了……”
“十月革命的胜利本来就是偶然的,他们有今天的种种,我并不奇怪,搞得这么血淋淋的,也是他们的民族性格,太激烈了!”
谷雨说到这里,笑着说道,“俄国立国不过几百年,历史沉淀不够,在政治上非常不成熟,大起大落,相当厉害!”
李润石同志点点头,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我看过不少苏俄的历史书,也有同感,他们的历史,那个乱呀!”
“所以呀,我们不要把苏俄看得太重,他们也就那么回事,该争就争,该斗就斗,没什么好怕的,就算是革命领袖,读透了也就那么回事。
呵呵,我研究了钢铁同志多年,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他事实上很小心,属于求稳的性子,非常理性,你跟他说感情、说道理都没用,能够说服他的只有实力!”
谷雨说得相当自信,“别看俄国是双头鹰,一边盯着东方,一边盯着西方,但他们在东方事实上没什么力量,仅仅依靠西伯利亚铁路,他们玩不出什么花样!
等我们完成了四年计划,有力量驱逐日本人之后,外蒙问题肯定会迎刃解决,钢铁同志是明白人,会权衡利弊的,苏俄如果不想四面受敌,就必须拉住我们!”
“我们的处境也不比俄国好到哪里去!”
“不然!托列祖列宗的福,我国的战略环境非常优越,西面是乌斯藏,那个方向谁都不好爬;北面是苏俄,他们同样只能守,不能攻;南方是中南半岛的山地和雨林,英法想过来同样不方便。
我们唯一的麻烦就是东面的大海,只要人民站在我们一边,海上的敌人顶多是封锁我们,不可能大规模登陆,谁也办不到。
未来只要统一了中国,打垮了鬼子,解放了朝鲜和台湾两翼,我国的安全将再无大的问题,可以安心的休养生息!我们没有一只强大的海军,出去折腾难,但别人想打进来也难!
而苏俄则不同,他们的西部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直接通向德国,呵呵,钢铁同志对纳粹那么担心,一点都不奇怪,一战的教训可是很深刻的嗷!”
李润石同志若有所思,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怪不得我们一提与德国交易,钢铁同志就做出了那么大的让步……”
“苏德军事交流很多,德国有多强,钢铁同志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