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连续几声,鬼子机枪手和炮手全部哑火,特种队专门盯着这些火力点射击。
看着冲下来的两百多名战士清晰可见的身影,小林抹了抹额头上流出的血水,狰狞的面孔上露出一丝丝疯狂,既然无处可逃,那就和四路军拼了。
小林高捂着军刀冲着过去,不过没等到迈出几步,狙击手的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胸部,踉踉跄跄间,就被冲过来的四路军战士刺倒在地。
迷糊之中,小林依稀间想起了自己温暖的家乡,没想到竟然葬身在这片雪地当中,夏国真得那么好征服吗?
我方有特种队和机炮连的支援,这一仗打得非常迅速,四路军迅速打扫了战场,炸毁了五辆汽车,把一切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鬼子身上的各种衣物装备也被全部扒光,只留下了鬼子们赤条条的尸体丢在荒郊野外喂狼。
这一战准备充分,战术安排得当,全歼日军六十多少,伤亡不大,还顺利缴获了一大批鬼子的后勤物资,战士们兴高采烈,唱着得胜歌离开。
等到义县的鬼子反应过来,派出一个加强中队赶出来的时候,只看到烧毁的汽车和赤条条冻僵了的鬼子尸体……
愤怒的鬼子又一次祭出了特长,准备找周边乡村老百姓的麻烦,不过这一次四路军胜利之后,还有时间,挨家挨户打招呼,让他们离开老家,先躲起来,防止鬼子报复。
火冒三丈的鬼子见找不到老百姓,只能悻悻得烧掉了一些房屋作为惩罚,然后用骡马拖着小林等六十多个鬼子硬邦邦的尸体返回义县。
这一仗之后,鬼子再也不敢以小队为单位在辽西乱串,兵力不足的他们只能躲在县城和那些位置比较重要的据点,这也严重限制了鬼子的机动性,为义勇军在辽西乡村的大拓展创造了良机。
撤离之后,柳明昭与徐达三、侯逸文同志握手告别,柳明昭同志十分清楚,连续吃了两次大亏,鬼子肯定会进行大扫荡;所以他让这一次监视北义县方向敌人动静的四大队和一大队和二大队教导中队在侯逸文同志的率领下从闾山东部山区往阜新彰武一带转移,让鬼子以为四路军已经北上。
进入阜新之后的四路军将以该部七个中队为基础,抽调这段时间与地方土匪、地主武装战斗过,有过一定军事经验的地方武装,组建第二纵队第一旅,由侯逸文任代理旅长兼宣传委员,徐达三同志以一团长代理指挥;鉴于合格的指挥官比较少,所以一旅并没有下设营,而是下辖三个五连制的小团,每个连都有两百多人,相当于过去两个中队的实力,一个连重创一个鬼子小队,两个连加起来就能啃掉日军一个小队;再加上旅部直属机炮连,全旅将会达到三千五百多人,经过整训后,这样的一个旅足以啃下日军一个中队,这是连续作战后,柳明昭同志根据日军的编制,进行的重新编组,以符合实战的需要。
第57章三战三捷
与北上部队不同,柳明昭则率领着二大队两个中队、三大队三个中队、五大队全部,总共九个中队和机炮连,新兵就占到了三分之二,反其道而行之,从伏击地点,秘密往南,准备连续作战,偷袭北宁路鬼子的交通枢纽大凌河车站。
柳明昭之所以如此胆大,竟然突袭敌人的战略据地,自然是因为北宁铁路沿线义勇军地方武装的汇报,鬼子太过骄横,只有几十人驻守在大凌河车站和铁桥,而石山站甚至只有一个班十二个鬼子,这让他意识到战机出现,乘着鬼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再狠狠得敲鬼子一棍子。
连续打掉了古贺部和这个加强的辎重小队之后,未来鬼子进攻只能以中队为单位;现在再干掉这样的据点,这样的战略据点,鬼子也只能加强防守,最起码要以中队为单位据守。
鬼子在辽西一线的总兵力也不过一个师团,北宁线上这样的战略据点就有好些个,驻守的兵力多了,用来进攻的兵力自然就不够了,这样也会严重迟滞日军对东北的消化,所以必须让鬼子深深得记住这个教训。
柳明昭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乘机完成对三大队和五大队的整训,这两个大队编组时间不长,老兵不多,正好乘着这一战历练一番。
同时他也看看鬼子怎么防守据点,这样以后攻打鬼子把守的据点就心里有数了。
当然了,柳明昭也要考虑打不下来的问题,所以也把机炮连带上了,这样鬼子小队的火力就会被压制住,先从拼刺刀开始了。
到了今天,柳明昭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这一场和倭寇的战争必然是长期的,作为一个农业国各种资源非常有限,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用人堆,和鬼子拼消耗,除此别无他法;四路军就更要如此,每一仗打完之后,大家都要好好算算账,绝不能做亏本的生意。
攻打鬼子的火车站,大概率会捞到不少物资,亏肯定不会亏的,但伤亡肯定也会不少,这同样是他感受到痛苦的原因。
军人的理智告诉他,这样打才有可能成功;但这样打,不管是老百姓还是部队的伤亡都非常大,锦西惨案会不断出现,但现在又能怎么办呢,不想当亡国奴,也只能这么做了。
借助工作队和群众的支持,四路军昼伏夜出,秘密南下与大凌河一带的地方部队会合,准备破击北宁线,让鬼子尝一尝断路的痛苦。
想想容易,做起来就很难了,东北的冬天,冰天雪地,刺骨的寒风不讲丝毫情面,四路军又是在山区周边行动,自然就更加困难了。
幸运的是,这一带属于四路军重点经营地区,到处都有地方同志的接和带路,受伤和冻伤的战士也会被放到老乡家中照应,战士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再加上指挥员和宣传委员们以身作则,这才硬挺下来,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几十人掉队。
一月十八日大雪终于停了下来,夜九时许,四路军主力千人,再加上能够集中地地方部队六百多人,趁着月光,从凌河堡出发,四路军一部和地方武装分东西两路前往阻击。
大凌河车站是一个重要据点,东北军还修有战壕,这一次也便宜了我军,负责进攻的二大队两个中队和五大队悄悄进入到东北军遗弃的堑壕里,对车站的南、西、北三面进行包围,战士们把围墙和房屋的墙壁以及猪圈墙挖成许多小洞,作为射击孔,准备射击敌人。
这段时间,在大凌河车站一带活动小股义勇军已经袭击过数次,所以防守大凌河车站的日军,总是提心吊胆,甚至在夜里听到附近和远处村庄的犬吠,心脏便机敏地跳动。
每到夜间,在远处的村庄总有枪声和犬吠声,惟有今夜,反而格外肃静,守在车站里的日军反而感到毛骨悚然,只好默默地守卫着,害怕随时都有被讨伐的危险。
这完全是日本侵略军陷入了夏国人民包围之中的一种恐惧心理。
后半夜两点,战斗首先在大凌河铁桥打响,三大队猛攻铁桥,枪声震耳欲聋,听到东路已经打响,柳明昭立即指挥战士向车站候车室里的日军射击,车站里的日军立即熄灯进行还击,一场激战,顿时展开。
惊慌失措的日军马上向驻锦州的司令部报告,因电话线已被四路军切断,无法联系,接着又向石山站车站呼救,但石山站车站的日军只回答一句:
“这里也被袭击很危险!”
随后,电话线也被四路军切断了。
日军守备队长中村立即命令紧急集合,部署二十多人集中死守车站,在站台的掩体布置一排火力。
用轻机枪在土堤上据守,由一个少尉指挥;在车站的后面配置轻机枪和掷弹筒应战。
面对四路军主力的进攻,鬼子这么点人根本不够,连续打了几仗之后,四路军炮兵和机枪射手的水平多少有些提升。
迫击炮和掷弹筒连续射击,再加上机枪扫射,四路军成功压制住了日军的火力点,鬼子的机枪和掷弹筒相继熄火,主攻的二中队一个排在前,按照训练的要求,不断前进,拉着散兵线向日军逼近;五大队教导中队两个排在后,由老兵带着,跟在二中队之后,以战代练。
看到这一幕,中村知道立刻意识到遇到了硬茬子,想了想,牙一咬,指挥刀一挥,二十多名鬼子齐刷刷的退子弹,竟然开始了反冲锋。
既然兵力不足,敌人又有机枪大炮,这个时候只能用他们的看家本领白刃格斗,希望借此冲开一条血路,将夏国军队这一轮进攻打下去。
鬼子想拼刺刀,经过了一个月白刃格斗训练的二大队战士同样也想拼刺刀,这样可以节省不少子弹,双方几十人撞在了一起,残酷而迅速的白刃格斗开始了。
鬼子兵或三或五迅速背靠背站着,将上了刺刀的步枪端平了,瞬间成了一个个刺猬,虎视眈眈的对准杀过来的二大队战士,二大队的冲击居然完全被阻挡下来了!
带头冲锋的二大队中队长赵实(热河出来的战士,作战勇敢,本名赵石头,柳明昭认为名字不是很好听,就改成了赵实)看见了日军的迅速反应,虽然他们是敌人,但是作为军人,还是赞叹一声,这些小鬼子的确是精锐之师。
赵实看见鬼子们端着明晃晃刺刀的步枪嚎叫着冲过来了,推开身边保护他的战士,大声吼道:
“小鬼子上来了,跟老子一起冲!”
可是没有冲多远,迎面杀过来的一个小鬼子的刺刀就挑中了赵实的肩膀,战士们见状纷纷愤怒的喊道:
“中队长被鬼子刺伤了,为中队长报仇啊!”
“冲啊!
为中队长报仇啊!”
冲啊!”
二大队就像海浪一样,卷走了那些冲前面的小鬼子,战士们对于鬼子的“刺猬”战术并不怎么意,我军这段时间针对性的做了不少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