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做?”
“耿将军,我加入中国环太党,是因为我相信只有中国环太党才能救中国!
所以我才背叛了我的家庭!
不仅仅我,党内像我这样的同志还有很多很多!”
说完,谷雨开始给耿继周将军上起了党课,为什么只有中国环太党才能救中国。
后世的历史书曾经说了无数次,但那个时候,谷雨还不怎么在意。
有一段时间,谷雨甚至还比较反感,认为是政治宣传,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阅读量的增多,更重要的是随着他来到这个民国,他才真正相信了这句话,确实只有环太党才能救中国!
谷雨并没有搞什么政治宣传,而是从赤裸裸的利益角度进行分析,又给耿继周将军对比了环太党和国民党、北洋军阀的组织差异,告诉耿继周,为什么只有中国环太党才有可能解决中国的问题。
我们坚决的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买办,我们绝不会与他们妥协,我们就是要抢夺他们的财富,就是要均田地,然后用这些田地来收买老百姓,造他们的反,把他们赶出中国。
中国的反动阶级只占人口的1%,其余99%都是普通老百姓;只要反动阶级还在剥削,还在十分残酷的剥削,这99%老百姓迟早都会站在环太党一边,环太党就永远不缺乏支持者,革命即便牺牲再大,也会不断进行下去!
我们做得这么坚决,自然会招惹来敌人残酷的打压,所以我们为了尽可能挖掘潜力,我们必须尽可能的整合自身的力量,所以我们搞出了宣传委员制度,把部队牢牢得控制在手中;所以我们才会官兵一致,一切缴获都要归公,这样可以尽可能降低革命军队的成本,尽可能减少内耗,非如此我们不能拧成一根绳。
确实,我们现在还很弱小,但我们非常团结,所以人都凝成了一根绳;敌人虽然强大,但却四分五裂,内部不断进行军阀混乱,对外却没办法率领人民抵抗外辱,这自然就给了我们生存的机会。
所以我们选择在敌人薄弱的环节,比如偏远地区发展红军,不断建立根据地,这就是南方正在进行的革命;而在北方,我们利用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打乱了原来军阀统治秩序的机会,创办了四路军,现在四路军也一步步发展壮大,这就是我们正在北方进行的革命!
接下来,四路军将会不断拼杀,不断从日寇手中解放国土,解救人民;要是周边的军阀打我们的主意,我们同样也可以抢夺这些军阀的地盘壮大自己,这样一来,我们的革命力量只会越来越强!
只要我们不断拼杀,我们总会建立一块块根据地,组建一支支革命军队,最终战胜内外敌人,实现国家的独立和民族的解放!
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没收反动阶级占有的民脂民膏,再用征收上来的税收,购买各种各样的机床设备,建设我们的铁路公路,建设我们的工厂,逐步实现中国的工业化,从而可以保卫自己,从而可以发展壮大。
看看吧,现在苏俄的强大,他们的内战才结束几年,张学良就在中东路被打得满地找牙!
苏俄可以做到的事情,中国环太党人也同样可以做到,同样是人,我们又不比老毛子差多少,凭什么老毛子能够做到,我们做不到!
听到这里,耿继周的心砰砰的乱跳,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国民政府会把环太党人当成是生死大敌,原来这个党的宗旨竟然是这样的!
他们竟然选择了这样一条救国之路!
但不知道为什么,耿继周将军却无比的激动!
相比于其他种种道路,环太党人确实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难的道路,但相比于其他已经证明失败的道路,这条路有成功的前例,有非常出色的首领,还有越来越强大的军队!
眼前这个人是如此的年轻,又是如此的才华横溢,在他的领导下,四路军飞速发展,这样的人,这样的军队又怎么可能没有前途!
这意味着什么,耿继周还不明白吗?
中国有望,中国是真得有望了呀!
激动了良久,又消除了内心的各种不安,耿继周将军这才有些哽咽的说道,“谷总宣,老夫虽然老了,但尚有一息,对中国的独立自由,应该还有些作用!”
谷雨听到这里,非常开心,他笑着说道,“耿将军,环太党非常欢迎仁人志士的加入,您愿意考虑环太党,我自然十分欢迎!”
两人接下来一边走,一边聊,从南票一直走到了北票,谷雨先安排耿继周先生学习,然后立刻需要面对大捷之后的种种后续。
这段时间四路军百团大战的不断胜利,造成了极大的轰动,无数人给四路军发来了贺电和慰问电,同时也捐赠了无数钱粮物资。
光光各种银元,就有一百六十多万,其中三分之二来自于南洋华侨的大手笔,这让谷雨都异常的吃惊。
事实上,谷雨并不知道,对四路军的大规模捐赠才刚刚开始,在去年的一二八事变中,十九路军就获得了上千万银元的捐赠,其中的三分之二就来自于南洋华侨……
有了这么多钱粮物资,四路军扩军的巨大压力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了不少结余,而兵工厂的规模又一次扩大了,现在都已经有了八十多部各种机床了。
看到这样的捐赠规模,谷雨又一次痛骂常凯申等人的腐败无耻,他该有多么贪婪,又该有多么无能,抗日战争才会打成那个鬼样子!
尽管十分欣喜现在的种种收获,不过谷雨心里很清楚,这样的好日子不会太长,所以他立刻要求四路军北平代表立刻就所有的捐赠物资立刻转移到热河,要防止被国民政府没收,这帮王八蛋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能用出来,必须做好防范。
要是暂时转移不出来,就先把钱交给冯庸先生,能转移到根据地当然好,要是实在转移不出来,他也可以用这些钱办学,培养中国急需的工科类人才,钱想办法还可以再赚,但是人才却需要很长时间的培养。
在北方中央局会议上,谷雨提到了这些,一些同志就有些意见,哪能对军阀这么信任,谷雨笑着摇摇头,“冯庸先生不是军阀,他现在是爱国教育人士!
我们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
再说了,我们也需要利用好冯庸先生的身份!
我和他谈过,这个人还是可以争取的!
最起码他可以做一个倾向我党的民主人士!
冯庸舍得拿出那么多钱出来办学,这个人的操守不需要怀疑!”
谷雨这么说,大家都有些将信将疑,刚刚来到热河的廖德华同志,则笑着表示了支持“谷雨同志,说得很对呀,十年树人,百年树木,把钱用在人才上,什么时候都是对的!”
谷雨对廖德华同志的配合十分满意,“老廖,我听说你在上海搞了一些经营,解决了不少经费问题。
到了北方中央局,除了党务组织工作以外,后勤这一块你也要多下一点功夫呀!”
廖德华同志笑着点了点头,说到这里,谷雨想了想说道,“我们这一次收到了不少钱,用来买枪支弹药,扳机一扣,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想来想去,觉得这样不行!
我们得有造血的能力,所以我们要买机床,扩大对兵工厂的投入,打造我们自己的枪支弹药!
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持久!
现在是金融危机期间,各种机器设备还是比较便宜的,我们可以委托华侨或者国际的同志来买,然后想办法运到咱们的根据地。
顺便也可以做一些生意,老廖,润民,多才,你们几位都是经营的高手,思路一定要开阔,要把所有可以用上的条件都用上!”
说到这里,谷雨也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做一些事情,虽然青霉素暂时搞不出来,但大蒜素还是搞得出来的,办法也非常简单。
把大蒜捣碎了,然后用高浓度酒精浸泡萃取,可以制取大蒜素的低浓度酒精溶液。
大蒜素现代用于兽药,但在这个时代,也可以当成抗菌素来用,虽然效果差一些,但抗菌类的种类也更广,可以同时对付细菌和真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