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润民同志看到谷雨制作的磺胺粉被撒在高烧不退,重伤垂危的战士红肿、充满脓液的伤口上,同时护士也给这位战士用水喂下了一颗用面粉作为辅料搓制而成的磺胺丸剂;当天下午,这位战士的高烧就得到了缓解,没过两天,战士们的伤口就开始消肿愈合,很快就恢复了健康,而在以前,这样的战士大概率会因为战后的败血症不幸牺牲。
随着磺胺的大规模推广应用,四路军后方医院中,两千多名伤病员都得到了有效的救助,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重伤员,而这些受伤老兵的陆续归队,对四路军战斗力的提升,有多大的好处,大家自然都非常清楚。
很显然谷雨找到了一款特效药,而且是别人不知道的特效药,问题是这到底是什么药,除了谷雨和李润民以外,没有第三位同志知道。
即便是李润民同志,在亲眼看到了这一切之后,无比震撼,他颤抖着说道,“谷,谷雨同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谷雨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微笑着说道,“老李,据我所知,磺胺除了可以治疗各种炎症以外,还可以用于治疗肺结核,脑膜炎,败血症,伤寒,嗷,还有梅毒等等无数病症,据说都有一定的效果。
'听到这里,李润民同志两眼发光,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当然这意味着什么,这对于中国革命和四路军都将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只听谷雨接着说道,“我接下来需要从美帝那边订购十万斤磺胺原料,可能需要上百万大洋甚至更多,你这个大管家同意吗?”
“当然同意!
我立刻就安排,不,十万斤太少,五十万斤,五十万斤,可以吗?”
看着李润民同志充满希冀的眼光,谷雨笑着说道,“剩下的就是你的事情。
吴全光同志刚刚从美国回来,具体情况你和他好好沟通!
在严格保密的基础上,用多个公司的名义,尽快从美国和德国等工业强国多采购一些原料过来,这对于四路军接下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说完,谷雨拍了拍李润民的肩膀,得意得说道,“老李,接下来如何开制药厂,如何在传统消炎中药的基础上放上磺胺,既有效果,又让人一时半会找不到主成分,并在全国销售就看你得了。
嗷,对了,我们也要在海外销售,吴全光同志,还有徐恒元等多位同志都是华侨,他们出身都很好,家里长辈都是东南亚的富商。
你们也可以通过他父亲的关系,一边通过他们进口磺胺原料,一边把咱们的成药来销售,我看咱们需要在香港办一个公司……”
说到这里,谷雨想了想,“还是叫作华润吧,赚到的钱作为咱们四路军的军费,有了这样一个药厂,你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了,你要好好想想,如何感激我!”
“哈哈!”
李润民同志哈哈大笑,然后十分好奇的问道,“谷雨同志,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磺胺的?”
“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兵工厂研究人员的功劳。
咱们兵工厂除了搞火药以外,顺便也搞了不少药物研究,就是想找到一款能够消除炎症的药物。
没想到真得找到了磺胺,不过实验室只是合成了极少量磺胺,验证效果之后,我才下令进口五百公斤!”
“原来如此呀!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要是早说,我们可以多进口一些!”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要是没有亲眼所见,你会同意我买更多的?
你当时有多么肉疼,我又不是没有看到!”
李润民同志呵呵笑了起来,“呵呵!”
只听谷雨说道,“再说了,你不觉得这个发现太骇人听闻了,利益也太大了吗?
老李,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大规模生产这种原料,只能想法设法进口!
既然如此,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你放心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人我一定不会告知!”
谷雨点点头,“老李,日本人和国民党反动派留给我们发展的时间不多了,你一定要充分利用好这个药厂,四路军的经费以后不部分就要靠他了!”
“是,谷雨同志!”
第106章血色之冬野心
或者雄心谷雨仔细的交代了一番自己的想法,我们绝不能暴露磺胺,也绝不能只有一个药,最好是多搞几种药物,这些药物的主要成分都必须是中药,中药是引子,磺胺才是核心成分。
要通过国内外多个渠道进口,每一批次不需要太多,加起来数量多就可以了,随着我们购买量的增加,这种原料的成本肯定会下降,你要好好谈一谈,至于用途保密,我们是定购,只有怎么用是我们的事情,没必要告诉人家。
销售队伍要遍布全国,尽量走代理制,我们不要出头露面,让那些与我党有秘密联系的进步民主人士代理销售,不能让他们知道药品的任何信息,就是好东西,就说是四路军在热河营救的一名满清御医后人贡献上来的配方。
最重要的当然是制药厂,谷雨千叮咛万嘱咐,这是我们的命根子,你得看紧了,每一个能够接触到磺胺的人,都要严格政审,保卫部也要驻守部队,接下来我们能养多少军队,就看你能搞来多少钱了。
另外我们这些药品要和胜利币搭钩,根据地内只收胜利币,根据地以外胜利币的价格,要比任何外汇要便宜一些,以此逼迫各方力量储备胜利币,这对于四路军的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
李润民自然满口答应,一个能够治疗这么多种疾病的神药,该卖多少钱,想都不用想,那绝对是天价呀,掌握了这样的药物,再配合胜利银行发行的货币,谨慎一些,立刻就是几倍的货币发行量,那该有多少钱,四路军还不得飞龙在天!
所以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法设法多进口一些原料储备着,五十万斤怎么够,五百万斤还差不多,能搞多少就搞多少,党的事业能不能迅速发展壮大,就看这一遭了!
看着兴高采烈,告辞离开的李润民同志,谷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不由自主的陷入到沉思当中,李润民同志并不知道谷雨此时想起了太多太多复杂的东西。
磺胺的事情,也需要和廖德华同志说一声,但他只需要知道四路军搞出了一款神药,必须大量进口原料就可以了,他不需要知道主要成分是什么,不要说他不知道,其他同志也不需要知道。
他也不准备告诉中央,对于现在在上海快要混不下去的临时中央,谷雨一百个瞧不上,里面最优秀的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随他们去吧!
要是运气不好,被常凯申一锅端了,谷雨也无所谓。
再说了,要是告诉他们了,他们中一些人叛变了,告诉了常凯申,或者向上报告老毛子了,谷雨怎么办?
四路军怎么办?
难不成他们喝西北风去!
现在一切的一切就是发展壮大,要是有人在这个关键时刻,搞什么幺蛾子,那就不要怪他下死手!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张特立能做的事,他同样敢做,而且还做得更好!
不管是政治顺位,还是国际的认可,还是根据地和部队实力,亦或是与本土同志和留苏同志的关系,他都比张特立好太大太多,甚至可以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的登顶之路。
论政治顺位,他在临时中央排名第三,不管是那位未来被灌醉枪毙的倒霉蛋,还是秦则民都和他差得太多,根本压不住他;论国际认可,刚刚获得的第一批苏援就是铁证。
环太党同志之所以成为了国际的支部,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要不然何苦捏着鼻子听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