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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警察面面相觑，明显不太相信他的说辞。
如此纯真的小女孩，那会用枪吗？
但下一秒。
千璃就挥了挥戴着手铐的手，“咦，司机大叔，怎么在这里呢？”
司机痛心疾首地说，“姑奶奶，我还不是因为啊！”
众警察：“……”
好吧，先收回前面的话。
重症审讯室。
一名警察拿着记录本，坐在对面，冷声质问，“83人，19人死亡，36人重度残废，其余人重伤……我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行为作出简述。”
“……”
千璃微眨水眸。
倒不是因为自己伤了多少人，主要没有料到居然逃走了17个人。
啧啧，谁让那些老鼠们想碰自己，当然来一个杀一个！
警察皱眉，“说话。”
千璃笑意盈盈地开口，“我是正当防卫。”
“杀了人，那也叫正当防卫？”
“不然呢？”
“……”
“如果我不下手，现在死的人不是我了吗？”
千璃嫣红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既然报警的是戴眼镜的女生，那们应该已经知道原因了吧？我去小巷子，难道不是因为被人威胁了吗？”
她的语气平淡，如同简单地称述着事实。
“那些人不安好心，一百个男人把一个少女围在小巷子里，后果显而易见……我只是碾死了几只社会的蛀虫。”
“但他们是人命啊……”
“人命？”
千璃嘲讽地说，“他们是人命，我就不是人命了吗？”
她收敛了唇角的笑意，“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把我包围在角落里的时候，有想过我的人命吗？”
“……”
几名警察对视一眼，神情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