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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做是正常人，恐怕想一天都没办法想出来。
然而。
只是片刻的时间。
千璃就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妹妹爱上那个男子了，所以想要再次见他一面。”
薛哲温润的眉头少有地产生了几分变化。
他看了看手表，轻淡地说，“我花了一分钟，而却只花了十秒。”
“那也是应该的吧？”
“？”
“薛王忘记了吗？”
千璃雾色的蓝眸看向他，眸子里雾气缭绕着几分猜不透的神情，但语气却是软软的，“因为我也是一个杀手啊。”
罪犯与罪犯往往是互通的。
比起警察来说，他们当然更加了解彼此。
一个人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当然对阴暗的事迹与人物有所接触，变态什么的也有。
所以这无关智商，而是在于每个人身处的环境。
薛哲虽然也和罪犯有来往，但那已经是关在审讯室里的罪犯了，更何况他的心原本就是朝着光明的，想的时间自然会长一些。
其实，最特殊的算是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了吧？
如果别人得知国际第一刑警居然和第一杀手坐在一起聊天，早把眼睛瞪出来了。
一个是杀手，一个刑警。
一个是暗，一个是光。
本来就是不合的。
大约是薛哲也知道了这个意思，轻抿了一下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
谁都没有说话。
一阵秋风吹过，撩动着千璃直到腰间纤细的金发，迎风飞舞。
她的发撩过了他的书页，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