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不断投放芦苇基质，赤灵芝已经逐步成长到碗碟大小。整個芝体被石毅修剪得接近正圆，红色的伞盖看上去殷红如血，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一般。
另一盆紫灵芝，则被石毅刻意保留了部分支棱出来的芝体，与最初萌发的那片芝体错落分布，如同片片祥云，锦簇在一起。
石毅根据自己恶补的知识判定，这两株灵芝还在继续生长中，暂时还不会弹射孢子。
“唔，是该早作准备了。”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别哪天出去一趟，回来孢子给喷没了，那损失就大了。”
好在这两株灵芝的生长慢直播，一直没断过。
某些不忍明珠蒙尘的医药界人士，经常会在后台指点他管培事宜，他照猫画虎，倒也做得不算差。
如此，忙前跑后，石毅费了不少功夫，才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给自己泡了杯螺山银针，躺沙发上玩手机，美美地享受这份悠闲与惬意。
忽然，一个有些眼熟的视频，出现在了他的朋友圈。
最开始，便是石毅在桥洞内和两只羊互动的场景。随后画面一转，一个年轻男子从派出所领回了这两只羊，带回了饭店，正是石毅他们去的“一帆家”。
然后便是该男子的录音采访，听着像是通话声，大意是店里用来宰杀做菜的羊离家出走，被好心人捡到报警，才找回来的。
再配上网友留言截图，诸如“羊羊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愿意加钱把它们买下来”之类的。
最后老板被两只小羊的遭遇，以及大家的爱心所打动，决定不吃它们，作为吉祥物养着，欢迎大家来参观。
整个视频，从开始到结束，最为显眼的，除了两头羊，就数餐馆自家的招牌。特写镜头十分醒目。
“啊这……”石毅愣了一下，点开了这条短视频的评论区。
果不其然，下面是一长串实地打卡的留言，顺带着将餐馆的装修、口味、服务，给狠狠地表扬了一遍。
“这波营销，做得好啊！”石毅笑着摇摇头，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好在这样一来，那两只羊暂时也摆脱了食物的定位，他便也没有揪着对方未经许可，就转载视频的事不放。
当然，哪怕他真要追究，估计也没辙，毕竟作为新闻传播，可没有转载许可一说的。
更何况，也不排除这是自媒体追逐流量的自发行为。毕竟能带起一个热点，哪怕是琐碎小事，收益也是不低的。
傍晚时分，忙完学业下课后，才得知此事的赵妍，有些闷闷不乐地给他打了个电话：“早知道，我就不拍那段视频了。”
她原本只是喜欢石毅跟小动物们相处的场景，想和别人一起分享，才拍了转的朋友圈，哪想到会有这些麻烦事。
“没关系。我当时不也转发了？”石毅笑着安抚她，“好歹省下了买羊的钱不是。”
赵妍被他逗乐了，闷笑了一会儿，才问道：“你下午撤回了一条什么信息啊？”
“哦，没什么，发错人了。”石毅张口就来，然后将话题导向了考研，“我跨专业的话，要怎么操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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