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怎么能够?
不一会儿,战意高涨的朴宰范摸上肉嘟嘟的屁股,趴在床上装死的人瞪眼看过来,奶凶凶的吐舌头。
那只大花臂绕上了她婀娜的腰肢,贴唇在俏脸旁说着悄悄话,包藏着虎狼之心。
开玩笑!今天本来就打着往死里做,或者做死她的准备。
缠着缠着,她胸前多了颗脑袋,乳儿胀痛,奶尖被嘬的红艳艳,雪白的肉也是啃一口咬一口。
南熙贞纤纤十指插入他的黑发间,时轻时重的慢慢揪,慢悠悠的哈着气望向天花板突然问道:“润滑液还有吗?”
还不知道谁搞死谁呢。
也不知道今天是谁的死期。
她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不够湿润,于是取了一瓶润滑液出来。
朴宰范挤出一大坨在手心,神情专注认真的涂在肉瓣瓣上,也往里面抹了好些。
只是。
慵懒坐姿的南熙贞像位发号施令的女王,那双含情目隐着霸气,还有一丝丝的兴味。
她接过润滑液,举高,那透明湿滑的液体从瓶口漏下,一注注滴落在身上,翘乳,嫩腿上。
她右腿上的吊带丝袜还没有褪下,全部被润滑液浸湿,粘稠透亮。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没了软绵绵的娇意,全是勾人的娇媚样,大张的腿根,那里的【biteme】显得无比诱魅。
“我来动好不好?”仔细听能觉出一丝丝小狐狸的狡猾。
还有这种好事?
这他妈怎么不好,他都硬邦邦的直跳,安耐不住了!
朴宰范直接枕着胳膊躺下,在心里喜滋滋的骂了句脏话,今天怕不是要爽死。
第一下他就忍不住的喘出声。
熙贞全身涂满润滑液,湿溜溜的爬在他身上来回滑动,那温凉细腻的触感引得太阳穴直跳动。
她甚至还用饱满圆润的乳在自己的胸膛前摩擦,彼此沾上了满是亮晶晶的水光。
好像是按摩,好像是勾引人的招数。
反正硬的发疼。
重头戏来了。
妖精斜斜歪着身体,动作轻快妩媚的脱下最后的丝袜,那上面已经被润滑液全部浸透,勾着透明的丝线柔软光滑。
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朴宰范有些紧张享受的等待着,然后就看见她趴在自己腰胯前,握住直挺挺的东西撸了几下。
忽然盈盈一笑,灿烂光华。
那浸满润滑液的薄薄丝袜放在了他的蘑菇头上,清清凉凉细腻酥痒,此时的朴宰范还不知道他接下来会遭遇到什么,神情怡然自得。
南熙贞两手揪住丝袜的两端,轻轻拉动左边,丝袜包裹着蘑菇头从右往左滑下去。
这是第一下。
朴宰范反应剧烈的大腿一抖,眼皮猛跳,忽然之间鼻尖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wait,wait!”声音急匆匆。
他的脸庞染上一层绯红,神情变得不自然极了,想要阻止这场要人命的花式做爱。
可惜魔鬼露出意味深长的水灵灵笑容,接着右手拉下,蘑菇头上的丝袜从左向右摩擦过去。
“啊……”他咬住牙关紧紧抓着枕头,腹部的肌肉一颤一颤,双腿蜷起,绯红的脸庞冒出一条条青筋。
这是第二下,他就觉得撑不下去,酸麻肿胀,太刺激了,控制不住的想喊出声。
坐立难安,翻滚,蒸腾,颤抖,浑身冒冷汗。
一个激灵,又一个激灵。
一个冷颤,又一个冷颤。
会不由自主的往后躲,可是命根子握在她的手里又拉回去。
当然,他也真的喊出来,抓住了熙贞的手腕,眼里全是红血丝,生理性的眼眶湿润,声音带有哀求,急切,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怜”。
算他倒霉,他是品尝这“必杀技”的第一人。
从来都只是在床上听见熙贞嘤嘤叫,男人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宇宙直男朴宰范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弱小的ying~
“baby快停下。”现在才三下就受不了,于是佯装镇定的喊停。
如果忽略掉他快要涌出来的眼泪,那么还算可信。
fuck!
这他妈是什么招数?
太凶猛了,挺不下去。
小妖精用眼波迷惑了他,然后继续左手拉,右手拉,反复来回如此。
像是陷入癫狂,他扬起脖颈,猛地闭眼,好似正在承受电击,一阵一阵的冒冷汗,硬到冲天的东西也脆弱的一抖一抖。
汗水从额前流下,淌过眼皮,蔓延入眼角,和泪水汇合,迷蒙了他的双眼。
头顶处仿佛插了一根避雷针,硬生生将所有电流从那里导下,然后刺激他的命根子。
朴宰范抹了一把脸,是真的像毒瘾犯了,左右翻滚,忍不了的大喊一声,又立即紧闭双唇,从喉咙那里发出微弱的yingyingying。
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一瞬间全身毛孔张开上了天堂,一瞬间强忍尿意射意跌入地狱。
鼻息热涌,重重喘息,面颊发红发烫,黑发汗湿贴在光洁的额前。
蘑菇头不断的流出透明液体,与润滑液融为一体分不出来。
又是左拉右拉。
他在悲鸣,浑身肌肉酸痛,汗水泪水里的盐分弄得他眼睛疼。
怎,怎么这么会。
连动手制止她手腕的力气都没有,化身为案板上的渴水鱼,被火烤的蹦跃,想要求救。
一忍再忍,鼠蹊部发麻发痒,电流经过,烧焦了他的一切。
南熙贞跪在他的身前,动了连十下都没有,就发现这两条大腿一直打颤,抖个不停。
“停下好吗?”
朴宰范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能察觉身体是承受不了这个刺激,有可能会犯心脏病死掉。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最年少时期,刚接触到性,是无措彷徨,混沌混乱,模样有点可怜。
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这种感受。
如癫如狂,末日狂奔。
好似在失控的火车上,似乎不知晓前面会是什么。
可是……火车一旦失控,避免不了车毁人亡。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火车脱轨后碰到的一颗小石子。
妖魔从来不会手软,左右手加大力度重重一拉!
朴宰范眼皮夹着濡湿的睫毛紧紧闭着,猛然全身汗毛耸起,脚趾蜷缩。
带着哭腔的喊叫从唇缝里漏出来,打着哆嗦肌肉抽搐。
只一瞬。
南熙贞停下动作怔愣愣的呆住了,她以为……以为是高潮射精了。
谁知……
漏尿了。
她不可思议的抬起漆黑光亮的眼眸望去,已经被折腾到有进气没出气,半死不活的人侧着脸猛喘息。
额头,耳根,脸庞,鼻梁,脖子,肩膀,手臂,胸膛,腹部,大腿,小腿,全都煮熟似的绯红。
她把人搞失禁了……
乖孩子立马放下手里的作案工具,扭扭爬爬来到旁边,搂着双眼紧闭的脑袋拍拍对方的脸庞。
“你……你没事吧?”不会吧……她手足无措的挠挠脸,有些怯怯的可爱。
想死。
真的。
朴宰范默默的别过脸埋在枕头上,是因为太爽了所以没忍住。
他第一次这样……
以前真的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只有一种感受……
他愤慨恨恨的咬紧牙关,装死不肯起来。
以前的爱都白做了!
这他妈才是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