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形式，等我去石景山炼钢厂考察之后，再来确定。”
实际上炼钢技术最先进的，是钢城的炼钢厂，不过太远了，姜辰懒得跑。
陶源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你要自己研究特种钢？”
姜辰点点头：“对啊，不然我让你帮忙送水去检测干嘛？”
这回，轮到陶源一拍脑门：“那坏事了，都是老杨催得太急，我还没搞清楚就出门了。”
“我以为你只是把这个想法汇报给工业部，让他们自己去研究。所以，我把这事汇报给了卢天一同志。”
杨为民道：“汇报给谁，不都一样吗？”
陶源道：“怎么会一样？我们一直都是跟周部长在对接，可以说我们是在一条战船上。”
“特种钢这么大的事情，没有经过周领导，他心里会有想法。”
“万一真的研制出成果来，指不定最后就变成了在卢同志的领导下，周老心里更不舒服。”
此时的陶源，还这事想到了人的心理层面。
他还没想过人性本恶，卢天一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出来。
杨为民道：“要不，你打电话跟周老沟通一下。”
陶源想了想：“算了，我也不知道周老到哪里考察了，反正明天后天就要回来，我到时候当面跟他解释。”
杨为民道：“那顺便把地的事情也说了，不能老麻烦人家周老。”
这事刚刚杨为民和陶源聊过了。
陶源道：“我估计周老巴不得我们多麻烦他，因为每次一麻烦他，准有好事发生。”
姜辰道：“那你能不能给周老说说，以后不要来咱们厂开庆功宴了。”
“咱这地儿和庆功宴八字不合，每次一开庆功宴，准出事。”
陶源挠挠头：“我试试吧，其实我觉得这是你说更好。周老对你啊，比对我们都亲。”
“对了，你那化学专家，用完还准备还吗？”
姜辰一愣：“几个意思？”
陶源道：“就是专家过来之后，你是打算一直留在工程科呢，还是搞完特种钢的研究，就让他回到原来单位上班？”
“秦凯同志，就是用完不还的典范。”
姜辰道：“你找专业的，资深的来就行。”
“完事之后，他愿意回去，研究完特种钢就回去，想留在工程处也行。”
呵呵，如果到时候舍不得放人，这数千种特种钢，这辈子都研究不完。
杨为民道：“听你这话，是有点不想放任的意思咯。”
姜辰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一个国家最宝贵的资源是什么吗？”
杨为民道：“各种先进的机器，还有先进的生产技术。”
姜辰摇摇头：“这些虽然宝贵，但不是最宝贵的。”
陶源道：“服从指挥跟dang走，不怕困难去争取胜利的精神和决心。”
这个回答，有点违规。
姜辰也是愣了一下，摇摇头：“也不是这个。”
杨为民道：“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
姜辰道：“是人才！不管是机器，还是技术，归根到底还是要人来控制使用。”
“只要有了人才，任何困难就会一点一点被攻克，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