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孟寒洲却是恨不得能掐死这个婆子,倘若他刚刚没有犹豫直接走进来,他捧在手心上的人儿也不至于会被气到吐血这种地步。
“好……好女婿……”苏庆一早就被震得不敢动弹,可眼见着苏李氏被他抓的吃痛,眼泪鼻涕一起掉,只能硬撑着凑上前,“你要不先把你娘放开,去看看遥遥?”
孟寒洲幽深的黑眸里尽是无尽的暴戾与怒意,声音也变得阴寒可怖,“下次再敢伤她,我就要你狗命!”
话音才落,苏李氏就被抬手扔了出去,倒在地上如同滚地葫芦般狼狈的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听得周围人哄堂大笑的声音,苏李氏脸上更是灼烧的火辣辣的,她气急败坏的嚷道:“老娘什么时候伤她了?她自个心眼小气吐血了关我什么事儿?我家昭昭还在床上躺着呢也没见我气吐血啊!再说我家昭昭现在可还昏着呢!她还活生生站在这,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法?你要什么样的说法?”苏遥被孟寒洲搀扶着才将将站稳,她紧抓着男人滚烫的手掌心,原本冰凉的身子也才有了些温度。
怕是直到此时,原主苏遥的灵魂才彻底的从这世间消失了,连带着她那最后一丝不甘的残念。
苏遥怎么也未曾想到这一点残念居然是关于苏李氏的,这样的母亲居然还值得她挂念到这种时候,她不免对原主感到可怜而又可悲。
苏李氏本想开口索要银两,可转眼一看周围小声嘀咕着的人群,立马就把话头改了,“那就得看你们怎么说了,我可是什么都没说。”